海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刮过这片被硝烟和血水浸透的海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以及从赤城双腿间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雌性发情气味。仿佛连这自然的气流都被下方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硝烟、机油、血腥以及极致雌性发情气味的淫靡氛围给凝固了。
“跳蛋塞进你这骚逼里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夹着这根假鸡巴,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逸仙的声音冰冷、高傲,如同九天之上宣读神罚的仙子,与她口中吐出的下流词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她像是在丢弃一件沾满了排泄物的垃圾一样,将那两根刚刚捅穿了一航战旗舰尊严、沾满了浓稠淫水与白浆的白皙手指,在赤城那雪白却沾满血污的大腿上狠狠地蹭了蹭,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在正午惨白阳光下反射着下流光泽的黏液痕迹。嫌恶地将手上残留的那些属于赤城的晶莹淫液,尽数擦拭在赤城白皙却沾满血污的大腿上,随后优雅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杰作”。
此时的赤城,哪里还有半点重樱第一航空战队旗舰的威严?
那具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重樱最高武力与无上荣耀的丰腴肉体,正以一种极其凄惨、又极其淫荡的姿态瘫软在两名满脸横肉的东煌水手手中。
那个硕大的、原本冷冰冰的粉色跳蛋,此刻正毫无怜悯地撑开她紫褐色的肥厚阴唇,深深地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由于之前那毫无节制的淫水泛滥,跳蛋的强行植入并没有造成撕裂,反而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被强行塞入了一个本就渴望填补的空洞。
哪怕逸仙的手已经离开,哪怕那个硕大粗长的艳粉色跳蛋此刻根本没有开启任何震动频率,仅仅只是如同一根冰冷的塑料死物般塞在她的体内,赤城那深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着。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彻底泥泞不堪的肉洞,正遵循着主人那深入骨髓的“媚华”本能,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异物,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自发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挤压着跳蛋的塑料外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呜……啊啊……哈啊……”
赤城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两名东煌水手的钳制中。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那双标志性的妖异红瞳此刻翻着白眼,只露出一大片眼白,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原本高高扬起的下巴此刻无力地耷拉着,殷红的嘴唇微张,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膛上。
“太棒了……被塞满了……被东煌大人的东西……死死地堵住了……”
赤城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燃烧的浆糊。极度的屈辱、下贱的自我认知,与异物强行撑开阴道带来的饱胀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甚至感觉不到右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的剧痛,也感觉不到光着的左脚踩在滚烫铁片上的灼热。她的全部神经末梢,此刻都集中在了自己那个正含着一枚廉价性玩具的烂逼上。
胸前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因为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再次渗出鲜血。鲜血混合着汗水,流过她那颗硬如铁钉的深褐色乳头,蜿蜒着淌入深不见底的乳沟,最终滴落在破败的红白和服上。
“咕叽……吧唧……”
哪怕跳蛋根本还没有通电启动,仅仅是那种被粗大异物彻底撑满的物理充实感,就已经让赤城那早已被“媚华”基因扭曲的身体陷入了疯狂。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那只光着的左脚在海面上无意识地抠挖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她的腰肢像是通了微弱的电流,本能地、不知廉耻地向前挺动着,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会让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与那个粉色的塑料外壳发生摩擦,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