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巧啊,贤俊少爷,在这也能碰到你,真是太巧了!呵呵呵。今天天气真是好啊!呵呵…贤俊少爷…你慢些,等等我…”
被花子搭讪,称为“贤俊少爷”之人根本没有理会花子,对她的问候是充耳不闻,藏在棒球帽阴影下的脸看不清神情,脚下依旧保持原有的步伐节奏往前奔跑着。欣长的身形速度不快,但放在李柿花这不爱运动之人身上也到了健步如飞的地步,跟了几步就气喘吁吁的被落在后边。
花子小姐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想再跟上去,被一名穿黑色制服之人拦住。
“对不起,小姐,贤俊少爷说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下。”
“呵呵…好…好…清静…清静…”
李柿花一脸的尴尬,眼巴巴的瞅着贤俊少爷远去的背影,只得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开,那一脸的扭曲,惊劾得跟过来找她的女佣大气不敢出,生怕喘气声大些会招来小姐的嫌弃吃一顿“二指神功”,胆颤心惊、唯唯诺诺的跟在后边回到李家别墅。
占据在小岛最高处的李家别墅,气派着实不凡。面积颇宽的花园里种植的大多是长年青绿的灌木植物,统一被整齐修剪成一个形状,环绕着一尊天使喷泉。水柱从天使雕像的左手喷出,直直朝向上方,在半空转折下垂形成一圈圆弧形水帘,将整个雕像罩于水花之中,阳光投射在水帘上折射出一圈美丽的五彩光环,天使犹在光环中起舞。
不远处是一栋白色的洋楼,楼前种满玫瑰,此时玫瑰花开得正艳,像一片红色花海。红花,白楼,远处一片碧蓝,渔帆点点,整个布局犹如皇家园林的缩小版,仿如童话仙境。
李柿花怒气冲冲的穿过树墙,绕过天使喷泉,扭着她那“妖娆”的小蛮腰,回到自己的房间,片刻之后房里响起一阵瓷器被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门外的女佣们躲在一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触小姐的霉头,每次小姐去“见”贤俊少爷回来都会上演一番“七国大乱”的戏码,想必小姐今天又是吃了“闭门羹”。
等屋里的响声歇了,女佣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往屋内瞅,刚刚收拾过光洁整齐的房间,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此时是一片狼藉。
李柿花在房间里喘着粗气度着步子,烦躁的咬着手指,脑子里在想为什么贤俊少爷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她自认比那些所谓名门闺秀要美上一些,她们不就是比她多张国外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嘛,有什么了不起,我身上的钻石还比她们多呢!那些证书又不能贴在身上,让别人看见,我的钻石可是明晃晃的戴在身上,我从头到脚都戴满了还不能闪瞎她们的狗眼,我李柿花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李柿花越想越不甘心,手又开始痒起来,可是房间里已经没有可供她摔砸之物,手一甩,牙一咬,脚一跺,一把将在她面前正在弯腰收拾碎片的女佣推开,急冲冲的刮出房间,去找她的母亲,头都不回一下。那个因她的推搡摔倒在一地碎片里的女佣,手掌,手臂上被划出数道伤口血流如注。只是就算她看见,也只会骂她太蠢,要死死外边去,别脏了她的地方薰了她的眼。
李夫人郑明珠此时正在花厅里做着花艺,一枝枝鲜艳带刺的瑰花,在她那双涂着丹蔻,脂白玉润的手指下,去叶修枝剔刺一番动作之后,毫无威胁性伤害力的插在了花瓶里。
对于李家的背景知道的人不多,对突然空降到富豪、政客云集的首府的李韩石的来历更是无人知晓。李韩石就像是突然一夜间爆富挤身富豪的行列,如鲶鱼一般在富豪政客们之间游走。政客们虽然对这毫无背景根基的李韩石很是不屑,但只要你有钱,并能为之所用,又有谁会介意像这种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钱的富豪递过来的“友谊”之花呢。有了政客的垂顾,那在富豪的圈子里就如同有了一张万能的通行证,众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便不会有人在意这身奢华包装之下到底是玉石还****。说白了,李家就是爆发户,众人对这种来历不明毫无靠山之人,当面互相阿谀逢迎,背后大吐口水,戳上几刀那不过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儿了,端看他们愿不愿意费那个心思脏那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