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那天,正好那个地方在刮着风暴,我没在事先约好交人的地方等那个叫“刀疤”的杀手,我按着他给我的地址摸出了大路再折回去,结果,正巧给我撞破了那个杀手和那个追过来救那位小姐的警察在合谋如何在交人的过程中把我给抓住。我躲在暗处开枪打死了那个杀手,以为那杀手死了,也就切断所有能查到我这边的线索,可是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他还会留了一手,他把我跟他在网上联系时用的IP地址和我们的对话都拷贝了一份,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截到了张我的照片,也一起保存在了一个手提电脑里,让他的一个同伴带走了,目的就是要是他出事了我也跑不了。所以,在他那个同伴落网时,我的照片也就飞得满世界都是了。因为我是先生的手下是李家的人,警方就把先生给带走了,说好听点是协助调查,说白了,警方是怀疑绑架案的主谋就是先生。那位小姐的背景很不一般,既有政界的,也有军方的,就连国际大型跨国公司也在为她撑腰,当地的政府要求我国政府为此次事件给个说法,要求把主谋过渡到他们那边受审。先生当然不可能把你供出来,也不能把我交出去,就算我有心要自己扛下来也是不行的,警方不可能相信我就是主谋,我的动机不足,最关键我没有那么大一笔钱去支付那个杀手的佣金,最后还是会把矛头指向李家,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总会抽丝剥茧的查到你的身上。所以,先生决定自己扛下来,只要我不被警方的人抓住,那这件案子就会因为证人不足而一直拖着,不能真正结案,那以先生的能力和李家的财势,最终也就会不了了之,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先生以后都不能出国,我们也永远回不去了。但是…没过多久,李家在银行里的资产被无缘无故的冻结了,合作的生意伙伴也陆续单方面毁约,对方扬言情愿赔偿天价的毁约金也不愿再和李家合作下去…”
花彪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侧头看着已经震惊得不会说话的李柿花,在心里隐隐叹了口气,继续往她伤口上撒盐。
“如果只是生意上的事情还好办些,李家以后最多不在商界发展了只靠那几家大型商场的租金也足够维持以往的生活开销,可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你快点说。”
李柿花此时已经没有了那股虐气,一脸的无助,楚楚可怜的睁着眼睛,双手主动握上花彪的手掌,像寻找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拽着。
花彪深吸了一口气,复道。
“有人向法院递交了匿名信,控告先生用巨额资金贿赂某些身居要职的议员,以达到在某些大型招标项目中的百分百中标率,并且还明确的说明是在何时何处针对哪一件招标案,都详细的列了一张清单,还有照片为证,就是想抵赖都没法抵赖。然后那几位清单上有名字的议员被调整查组带走了,都纷纷供认不悔自己受贿的事实,还将一些匿名信上没有提到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于是先生以贿赂国家重要官员有窃取国家机密嫌疑的罪名被起诉了。那些被列明的事实,先生跟本没办法推诿,就连最有名的大法官也打不赢这场官司,而且也没有人愿意接,最后先生的罪名成立,数罪并罚,判了三十年…”
“三十…年…那我妈呢?她怎么样了?”
“太太也被立案了,罪名是偷窥国家重要官员的隐私,花柴他们出来时,太太的案子还在审理中,现在估计也已经判了。夫人要花柴出来找我们,让花柴找到我们后转告你,太太在她的那张卡中转了一笔钱,卡在你的手中,密码你也知道,让我们拿着那笔钱好好过日子。好在以前我就和花柴说过要是大家失去联系时怎么样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哪又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方法,我就是看到了花柴留下的信息才找到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