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被她哭得也想哭了,却欲哭无泪。这是为什么啊?居然可以哭得这么伤心?如果说是我把你XXOO了,你要哭。可是,我又不是用强的,而且昨晚好像还是你主动的吧?若论勾引,应该算是你勾引我的吧?你哭什么啊?若说要负责,我又没说不负责。嗯,这古代就是这一点好,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三妻四妾,只要家里有钱,地位又足够高。现在你把自己哭晕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对你用强了呢,然后判我一个**罪,我找谁喊冤去啊我?
张旭搂着钟百川郁闷了一会儿,然后把她弄醒,问道:“喂,你到底哭什么啊,先说清楚啊?”
钟百川睁着红肿的双眼,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厌弃我,很讨厌我,很想杀我?”
张旭被她问得又是茫然又是惊诧,说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厌弃你,想杀你了?你是不是做梦还没睡醒啊?”
钟百川咬着嘴唇,仔细地看着张旭,看他不像说谎地样子,却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张旭差点儿赌咒发誓了:“真的,绝对是真的。要不,我堵咒发誓。”
钟百川说道:“别别别,要是应验了,那岂不是我害了你,难道你真的不在乎么,我骗了你?”
张旭想了想,还是很茫然地问道:“你骗了我什么啊?你这么一个漂漂亮亮地大美人儿,把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给了我,还骗了我什么啊?”
钟百川弱弱地说道:“我,我下面没长毛,是白虎女,不能嫁人成亲,不能侍奉男人的。要不然,会克夫克子,克死全家的。”声音之轻,几不可闻,同时把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面去。
张旭一愣,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听谁胡说八道的?简直是超级笑话。”所谓白虎女上不得,要不然会克夫克子克全家,张旭也听过。只不过,他一向只把这当作一个笑话来听。
钟百川说了这个,本来以为张旭回过味来,就会对她大发雷庭,没想到他只当作一个笑话来听,不由得也有些愕然,问道:“你,你真的不怕/?”
张旭哈哈笑道:“怕什么?不要说你只是白虎女,就算你是黑虎,被我骑了,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得乖乖地听话。早晚侍候,给我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钟百川“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脸上惊惶和绝望的神情慢慢地消失,恢复了正常。
张旭突然心有所感,问道:“你这么大的年纪了,却一直没嫁人,不会就是因为自己是所谓的白虎女的原因吧?”
钟百川点头道:“是啊,就是这个原因,才一直没嫁人,不敢嫁人。”
张旭说道:“简直可笑,荒谬之极。”
钟百川摇头道:“一点也不可笑。我小时候,有一个闺蜜姐妹,也是白虎女。十六岁那年嫁人。结果,新婚当夜,就被新郎家人给退了回来。那新郎家的人还破口大骂,说他爹爹居然把白虎女嫁给他家,想害死他全家啊。结果,那姐妹当夜就上吊自杀了。自那以后,我就不敢想嫁人的事了。后来,我爹让我嫁人,我对爹说了这事。我爹脸色当场就变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难怪你一出生,你娘就死了,原来就是被你这个白虎煞星克死的’。自然,也就不敢将我嫁出去了。”
张旭说道:“你爹还真可恶。”
钟百川说道:“不许说我爹的坏话。其实我爹对我已经很好了。后来,我行走江湖时,在一个村庄,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族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捆起来,装进了猪笼,沉了潭。原因就是因为女儿是白虎女,出嫁后,被人当夜退回,丢了全家的脸。”
张旭吃惊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钟百川点头道:“亲眼所见。所以,这事一点也不可笑。我不能嫁人,本来想出家算了。可是我爹不忍心看我年纪轻轻的,便青灯古佛相伴,便让我帮他打理白莲教教务,还创立了圣女一职,专门让我来担任,还说圣女终身侍奉佛陀,不能嫁人,以把我掩饰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