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日子就过去了四个月。
亲眼见到自己所向往的光辉姐姐早已背地里堕落成沉沦于肥猪大叔肉棒的母狗性奴,这颠覆常识的一幕轻而易举便摧毁了可畏的理智,让她再也无法压抑本就被调教至无比下流身体内潜藏的性欲,选择万劫不复的沉沦。而这宣告着放弃一切的堕落,所带给可畏的却是过去无论如何也无法品味到的极致快乐;精力仿佛没有穷尽的黑豖,则是用他所曾被可畏厌恶鄙夷的油腻身体与肮脏肉棒,让可畏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醒来之后的光辉,更是以成熟姐姐的身份教导着她如何更好的服侍黑豖,如何做主人听话乖巧的性奴...
可畏对过去的所有牵绊,全部埋葬在了那一天。当她最后一次被男人腥臭雄根抵紧内射,将她纯洁子宫灌注满满当当至彻底受孕,却还在失去意识边缘的娇啼淫叫之时,曾经优雅高贵的皇家淑女便已经不再,只剩下一只被彻底调教完毕的下贱雌兽。
而在那天之后,可畏便再也没有打算回到前线与指挥官的身边了。
就在指挥官与其他舰娘伙伴逐渐疑惑起可畏究竟去了哪里的时候,与此同时在温泉酒馆之中,她却正跪伏在黑豖肥厚的肚腩之下,仿佛莫大的荣幸似迷醉的舔舐吮裹着中年肥猪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
“嗯啾啵噜噜……!!哈姆呜,呼姆呜呜呜……!!好,好好次……主人大人的肉棒,果然是最美味仂……!!”
可畏如熔化白银般璀丽明亮的华美银发,哪怕是在这昏沉的房间之中,也如同熠熠生辉的星河一般闪烁着微光;而仔细察看,才发现是银发之上沾染的香汗与体液,在折射着细碎的荧泽。虽然经过了四个月毫无停歇的蹂躏,黑豖更是将她当做飞机杯一般粗暴的肏干,但可畏的肌肤依旧白皙光滑,宛若最上等羊脂玉般的娇腻;只是除却曾经象征着纯洁高贵的雪白之中,却更多了一抹熟媚的艳粉,犹如在一池清水中点染了墨迹,将可畏本来雪莹的香滑玉肌染做妩媚的樱红。就连可畏那张欺霜傲雪的明艳娇颜亦是同样,明眸皓齿,唇若点朱,纤细琼鼻如画卷般精巧;虽然依旧是令人心神摇曳的绝美,但是她曾经优雅高贵的气质却已被彻底的玷污,变做被性欲蛊惑荼毒的淫贱媚容。
中年肥猪裹挟着浓厚雄臭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激烈的进出她的樱色朱唇,将可畏雪白粉颊撑至下流凸起;但可畏却丝毫没有任何抗拒与痛苦,反而是卖力的吞咽吸吮,直至将小脑袋深深埋在黑豖腌臜油腻的胯部,就连红唇都抵住杂乱毛发。即便做着这样极不符合礼仪的下流事情,她那双流光溢彩的潋艳赤眸之中却如丝缕缠绵般流淌着沉沦的妩媚,粉颊更是因湿润琼汗所涂浸开两团艳丽的绯色,仿佛能够这样吸吮着黑豖的肉棒是怎样荣幸的事情一般。
可畏丰腴肥熟的淫媚娇躯未被精致洋裙所暴殄天物般的遮掩,而是包裹在一身过去所无法想象的兔女郎衣装中;如水银瀑布般柔顺的银发由丝绸缎带装点,头顶戴着一对标配的兔耳,这些轻巧的装饰将被可畏灌溉得日渐熟媚的惹火身材凸显得愈发色情。藕臂白皙娇嫩,香肩圆润可爱,随着激烈口交侍奉,纤柔身子胸前那对肥美乳球更是色情的摇动。
可畏的胸部本就极丰熟饱满,经过这几个月黑豖的不断玩弄以及受孕发情而更被催涨,足足涨大了两圈是盈硕爆乳好似两团雪白团面一般柔软甘腴,伴着上身摇曳而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肉响。兔女郎服饰的单薄乳罩几乎无法约束这对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物跳出的腴艳乳瓜,绑带径直陷入了脂酪似柔软的雪白乳肉;而两颗乳珠更是无分时刻的被刺激着高高娇挺,从蓓蕾孔隙中渗出的香甜乳汁浸透了窄小布料,在象牙乳球上浸染开一层白腻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