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没有正午时的炽烈,迟暮时的厚重,而是犹如豆蔻少女般的清新;投在这片竹林中之时,层叠的叶便将澄澈的日光分割成无数,直在地面留下斑驳的细密碎影。鸣虫沉鼓,禽鸟轻啼,夹杂着空气中弥散的些许硫磺温泉味道,透现出清丽的春景。
而与此同时,在竹林与温泉簇拥,一座古朴老旧的建筑物房间内,却是一副与清新春意所截然不同的淫靡景色。
在柔软的床铺之上,本应洁白的床单却干涸着浅黄的斑驳痕迹,如樱般的深粉颜色亦是盛开,更是因为拉拽而褶皱狼藉;在这一塌糊涂的床上,则是沉睡着一名容貌昳丽的美艳少女。满头如丝绸般的柔软银发流淌下来,遮掩着赤裸的娇躯,但却根本无法完全荫蔽丰腴柔媚的身材,反而是因为这样的半遮半露而更显诱惑的凸出了身体的魅惑曲线;与柔弱的纤细娇躯毫不相称,两半边被银发遮掩着仿若晶雪般白皙,乳酪似细腻的侧乳极丰满腴润,更是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被挤压的犹如灌满琼浆的水袋般,象牙白色的乳肉几乎从中溢出。
虽然她尚沉浸在睡梦之中,但亦能从精致娇俏的粉颊,还有轻搭在眼睑之上的修长睫毛察到一分优雅的端庄气质。
只是如此美好的一幕,却被在身下搂抱着她的家伙破坏。那是个肥胖如公猪般的男人,与纤细绝美的少女截然相反,就如同洁白宣纸飞上了一点墨迹般污浊刺目;但偏偏是这样的家伙,却能和少女在床铺上极亲密的赤裸相拥。不仅如此,他肥壮的手臂在少女雪白的纤细柳腰环绕,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以油腻的肚腩依贴她娇嫩的肌肤;少女高耸肥熟的蜜臀置在中年肥猪胯部之上,两条纤细修长的笔直美腿也是盘在他的胯间。如此姿势,更是能看见男人丑恶的黝黑肉棒,尚停留在少女粉嫩肥厚的纯洁蜜穴中尚未拔出;而似乎是还未习惯如此粗大的家伙,如粉蝶般的玉蚌缓缓的箍在根部翕动着,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入的粘稠浆汁在结合处缓缓的渗流而出。
此间在床上,明显已经被那肥胖男人夺走了贞洁的少女,自然就是来到温泉度假村的可畏了。昨夜刚被破处便激烈性爱的疯狂,还有被这样肥猪般男人播种内射的难以置信痛苦,已令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昏厥过去;只是再如何逃避,该发生的便已经发生。
“唔...这是...哪里...”
可畏迷茫着睁开沉重的眼睑,可是出现在头顶的却并非熟悉的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更是从未如此的疲累,即便曾屡次与塞壬战斗,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就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般的透支。
渐渐的清醒,感官也终于是一点点恢复。轻轻抽了抽琼鼻,一股有些突兀的雄臭味道传来,让昏昏沉沉的可畏粉颊上纤细眉头微蹙;紧接着,肌肤的触感随之复原,她更是感受到一种如同肥脂般油腻的恶心感觉,仿佛附着在自己肌肤上一般的令她浑身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梦中,可畏微微的扭动着身体;而即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下腹处却立刻传来一股酥麻的奇异感觉,花瓣更是痉挛的绞合,似乎想要将侵入的异物排出体外一般;奈何却反倒是引燃了身体内残存的情欲余烬,令她两条还酥软着的纤腴美腿一阵欢愉的颤抖。
“啊...怎么...”
刚刚清醒的身体便被如此的刺激,让可畏不由得纤腰都是轻微的颤抖,红唇中也是流淌出可爱甘甜的娇喘。终于清醒过来了,涣散的美眸也渐渐聚焦;只是她所看见的,却是自己竟然浑身赤裸的躺在一个男人身上,而他那根将自己玷污的可怕家伙,竟然还插在自己的腿心之内,似乎是留恋温存的一般仍在滚烫的搏动着。
记忆,终于回到了浑浑噩噩的脑中;此时的可畏也想起了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由光辉姐姐的推荐来到这家汤寮,享用了美餐,泡了温泉,之后这个叫黑豖的家伙突然在自己换衣服时闯了进来,温泉里被下了药让自己丝毫用不出力气,再然后,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