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上,一轮庞大的红日,围着镀金边的狭长明亮的云带,斜挂在天空中,看起来好像把树梢点燃了,并向初醒的城市里倾泻它那橘红的光辉。
而此时的大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了。人们朝着各自的方向和目标行动着,根本不会意识到今天,在这座城市里,将上演一场大战。这将会重新划分势力的格局,甚至蝴蝶效应般的影响到这座城市的未来。
正大广场旁的龙膜大厦门口,依然像平常那样,员工们有条不紊的出示着工牌,陆陆续续的到指纹机前打卡上班,整座大厦脱去夜晚的宁静恢复了勃勃生机。
这时,一楼大厅里挂在正中央墙壁上的大钟忽然“咚咚咚”的连打三声,这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告诉他们上班的时间到了。可在某些员工眼里,却预示着今天的重头戏码即将到来。
没过一会儿,几辆豪车接踵而至,里面的人通过地下室里一个很特俗的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徐徐上升,人们沉默不语的站着,时不时朝上方看一看,又或者凝视着地面。
随着“叮”的一声,最后一层到了,跃入眼帘的是成团的人群。他们三三两两的都在那互相说着什么,双手摆动着各种姿势,有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兴奋神情,有的却是紧蹙眉头一脸沮丧。
双燕正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一到这最后一层立马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燕子,这边!”
晁天虎在远处兴奋地朝她挥手,可能是觉的双燕挤过人群比较慢,于是大手一挥,把旁人朝两边推开,自己朝这边走过来。
被推的人们很不爽,正扭过头骂骂咧咧的要打人,一见是晁天虎便将那些粗话憋回了肚子里,自觉的往后退去。
“燕子,你来的正好,我这开了赌局,怎么样?要不要玩两把?”
他激动地瞪大圆眼,嘴角咧笑的看着她。
而双燕却眯起了眼睛,双手环抱的上下打量着他,“啧啧啧啧……”
“看我干嘛?”晁天虎眨了眨眼,一脸狐疑地摊开双手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啧啧啧,看你这德行,帮会里的大事都能被你搞成赌局,你小子这辈子也就这出息了,哼,要玩你自己玩去。”
晁天虎一脸委屈,“嘿,你真是的,我好心好意叫你玩,不领情也就算了,骂我做什么,真是。”
双燕瞥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做事也要看看场合,那些老头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还在这关键的时候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改天被人宰了一刀都不知道。”
“嘿嘿。”他轻蔑的笑了两声,“女人就是女人,胆子就是TM小,几个破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我没读过书也知道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他们几个能奈我何?呵呵,真是笑话。”
“啧——你要死啊!”她小心翼翼的朝左右张望了下,说:“这几个老头可不是一般人,你以为胜券在握的童江怎么被搞成这样,你还真当是花罗春一人就能弄成么?”
晁天虎这才收起傲气,眼珠子转了两圈,低头小声的说:“哦!你的意思是说他们……”
“嘘,在这里别乱说话。”双燕神情紧张的扭头四处望了望,疑惑的问道:“咦?都这个点了,今天的主角们怎么还没来?”
“我也没见着他们,话说那个叫叶重的小子我挺看好,知道嘛,我压了他一万块。”
双燕回头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救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又打开了,只见童江正领着左新雯和丁旭等几人进场。人们看到他就像古罗马欢迎英雄凯旋一般,自动分成两边,列队注视。
“靠,就差没撒花了,这小子架势不小啊。”晁天虎囔囔说着,充满了妒意,“不过……他怎么就带这么些人来?”
“废话,又不是来打群架的,打来打去也就两个人,带那么多干嘛?”双燕耸了耸肩。
而这时,早就在里厅的岳百云领着其他六个老头走出来,站到童江的面前,他单刀直入的笑道:“怎么样?今天,你准备好了么?”
童江的脸色看上去有点差,估计他真的是连续练习了两天,身体有些吃不消,但依然打起精神说:“胜券在握。”
“好,哈哈,有气魄。”岳百云笑着朝里头伸出手,说了个“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