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苦苦寻找的人?”
“是的,如果这件事如我所料的话,那就一定跟他脱不了干系,也证明他一定就在这座城市里。”
白音皱眉道:“这人到底是谁?”
“这个……呵呵,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再说了咱现在也没证据,你也抓不了他,对吧。”
她点点头,哗的站起来,利落的朝老板一招手,“买单。”
……
两人出了饭店便往回走着。一路上,叶重施展出神经质般的调戏*,让白音又急又气,又羞又恼。追着暴打到公安局门口,直到看见杨巧巧蹲在门口旁才罢了手。
“巧巧?你怎么来啦?怎么不进去呀?”
“我问里面的人,说你去吃饭了,所以在这等你。”
“哦?等我?有什么事么?”
杨巧巧朝叶重一看,笑道:“本来还担心他的安危,来问问。见到你们这打情骂俏的样子,看来是我多心了。”
白音顿时脸上一阵滚烫,带着几分怒气,道:“什……什么叫打情骂俏?都是这家伙,老是惹我,真想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杨巧巧忍不住捂嘴偷笑道:“哈哈,难得看到表姐你还会主动生气,看来你们很有缘缘分啊。”
“胡说八道。”她有些羞涩的将头一撇,不怎么理会。
“好了,现在搞清楚了吧,我都跟你说他不是坏人,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白音看了看叶重,上下一打量,说:“还不行,他还没接受调查呢?”
这可让叶重急了,将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大,“我还要接受什么调查?别忘了,现在可是你求我帮你破案啊,不想知道这病的缘由了么?”
“什么?你让他帮你破案么?”杨巧巧眨了眨眼。
“对,我看他好像还有点本事,之前你也推荐过,所以让他帮局里破一起怪病案。”
“喂,如果我帮你们破了案,那应该就可以撤销我的嫌疑吧?”
白音仰起头,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这个嘛……等你破了再说。”
叶重一听,哼了句,“你可是副局长,说话要算数啊。我现在要回医院准备些东西,马上就要去,把背包还我。”
“你等等。”她转过身,立马朝里头跑去。
望着她轻跑的倩影,叶重忍不住感叹道:“真是婀娜多姿的美人儿,要是能收敛点脾气,那真是完美的大众情人。”
“说什么呢?我表姐对人可好了,只是工作上的需要,她不得已才这么严肃的。想我们小时候,她可天天都是张笑脸。”杨巧巧用手肘顶了顶他。
叶重一听,用手摸着下巴,皱眉道:“这样啊,那她……就没什么对象么?至今光棍一条?”
说到这,杨巧巧摇了摇头,像似老学究一般,长吁短叹道:“家里也给她介绍了许多相亲对象,可总是一见面就跑了。唉——”
“跑了?怎么跑的?”
“吓跑的。”
“噗嗤。叶重忍不住笑了出来,摇头道:“这也难怪,这样的女人谁罩的住?”
杨巧巧白了他一眼,哼道:“哼,那都是那些男人没眼光,再强势的女人都希望有个男人爱护自己。唉,可惜了,恐怕没什么男人能让我表姐卸下坚强的面具,以万般柔情相待。”
“呵呵,恐怕呀,这辈子都难咯。”叶重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头却有了另一种感触。
白音如果不是用关系爬上这个位置,而是以自己实力的话,那得付出多少努力啊!而这份努力,也让她逼迫自己不得不适应这种异常严肃的生活状态,以提高自己天生不足的女人身份的威慑力。
此时此刻,叶重有些同情她。似乎可以看到,夜幕降临下,一个坚强的女人将自己埋在被窝里,把一天中所受到的委屈,不能倾诉的苦闷,统统以哭泣的形式爆发释放出来。那眼泪,如决堤的大坝,淹向自己心田。
而正在他思绪万千之时,白音提着背包出来了,她一把仍给叶重,“给你包。”
叶重将背包朝后一甩,紧了紧。
“等等,还有这个。”她又将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叶重接过文件一看,是公安局内部的文件。
“这是怪病案的资料,我让人复印了一份,可能对你有些帮助。”
叶重随意的翻了几页,塞进包里,“有消息后我怎么联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