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原本应该是平静的,幸福的。
然而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让镜面泛起涟漪。
“对不起,这好像是最后一份了呢,请问你可以让给我吗?”
“嗯,没事,只要你喜欢连我都可以给你的。”
听起来有几分挑逗的话语,在指挥官的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或者说这句话是别人曾经告诉过她的,但是那个人,她原本已经不抱任何能够再见到的希望了。
“你是...你是?!”
“对不起...指挥官,我...是不是不该出现的?”
指挥官愣在原地,她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誓约舰娘,原本已经做了诀别,却突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么一副呆滞的表情干什么?是见到你英俊潇洒的巴尔的摩,所以挪不开眼睛了吗?”
巴尔的摩撩了撩自己的短发,摆出一副很酷的表情。可是明明她的手已经在忍不住的颤抖,眼眶也已经微微湿润了。
“混蛋...巴尔的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会被通缉的!”
指挥官一边哭着,一边咆哮着,抄起身边的一袋零食,就朝巴尔的摩脸上砸去。虽然很久没有作战了,但是曾经矫健的身手依然留存在舰娘的身体里,巴尔的摩轻易的接住了指挥官丢来的东西,放到一边,然后把哭喊着的指挥官揽进怀里。
巴尔的摩穿着朴素的校服,外套围在腰上,身后背着一个大背包。精明而干练便是巴尔的摩一直以来的形象。哪怕是安慰指挥官,她也只是简单的拍了拍指挥官的后背,摸了摸指挥官的头发。
不过这是这样简单的安慰,反而让指挥官心里充满了对舰娘的愧疚。毕竟当初也是她的原因,没有办法保全所有的舰娘。如今大家天各一方,她也不知道大家过得到底怎么样。
“白鹰的...各位她们都还好吗?”
“啊...果然你都还惦记着她们呢。”
巴尔的摩捏了捏指挥官的脸蛋,一副宠溺的样子。
“当然喽,我还惦记着你呢。”
“是呀,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可是你不是被监视着的吗?你是怎么逃脱监视的?”
巴尔的摩原本兴奋的神采忽然有些黯淡,她撩起了自己的上衣,在腰上,有一个浅浅的疤痕。
“这里,他们植入了一个新的芯片,可以抑制住舰娘的力量,这样我就不能随意的使用舰装了。”
“疼吗?”
指挥官轻轻抚摸着那个淡淡的疤痕。
“放心啦,这点伤口以前打仗的时候可没少留呢,过几天就消了。”
“那其她人她们呢?”
“嗯哼...我就说吧,你肯定还惦记着其她舰娘呢。放心啦,她们应该也会慢慢植入的吧,毕竟这个芯片,每一个舰娘都是要独立适配的。”
想到能够见到自己曾经战斗过的伙伴,指挥官的神采又慢慢恢复了兴奋的样子。
“所以指挥官...”巴尔的摩欲言又止。“你现在过得好吗?你走之后我们听说你一直和黛朵在一起,她还能把你照顾得过来吧?”
听到黛朵指挥官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想到了家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走吧,带你回家去看看,让你见一见现在的黛朵。”
从购物城到家的距离并不算远,指挥官开车两人很快就到了家中。
只是刚一进门屋中就传出了奇怪的声音。虽然巴尔的摩并没有和男人做过那种事情,但至少也陪指挥官看了不少电影。这种声音她还是十分熟悉的。巴尔的摩脸一下就红了,紧紧捏住指挥官的手,似乎在问指挥官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指挥官冲着巴尔的摩坏坏的一笑,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自己到厨房里去看一看。
于是巴尔的摩脱掉鞋子,轻手轻脚的朝着厨房里摸去。等她探出头,朝厨房里一望,里面的场景,瞬时让她惊掉了下巴。
“主人...主人再大力一点黛朵,好舒服呀,主人。”
“黛朵真是越来越色气了呢,天天都要主人的大鸡巴,对不对呀?”
“大鸡巴干死了,黛朵就是主人的小骚货,求求主人再往里面插一些吧。”
“小骚逼真是越来越会吸了呢,你怎么就不怀孕呢,天天都能射,真是爽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