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许轲辰来到仙霞门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对于初涉仙道的他而言,这数月光阴仿佛被拉得格外绵长。他引气入体,淬炼筋骨,修为总算在练气期中稳步向前,脱离了凡俗的桎梏,体内那缕微薄却坚韧的气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命运的转折。
刚入门时,他曾多次寻机接近若水仙子,不断“骚扰”她想让她收自己为徒。至于怎么骚扰的嘛……
然而,若水自那日后,似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了闭关冲击更高境界之中,明确对外表示不再收徒。许轲辰的几次“骚扰”皆无功而返,但若水因为那无法言说的把柄与腹下淫纹的制约,终究还是“自愿”地为他做了一番引荐。于是,许轲辰便顺理成章地拜入了她的师妹——渃鸢长老的门下。
渃鸢,一个在仙霞门这等偏隅之地堪称传奇的名字。年仅百岁,便已臻至元婴期,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她并非若水那般已是宗门支柱,而是正值修为突飞猛进的上升期,前途不可限量。同时,她也拥有着不输于若水的绝色姿容。
许轲辰至今仍清晰记得第一次正式拜见师尊时的场景。渃鸢端坐在清冷的洞府主位之上,身着一袭素白绣银线的长老服制,却难以完全掩盖其下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而精致,冰肌玉骨,仿佛常年不化的雪峰寒玉,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那双凤眼微微上挑,本该含情脉脉,却蕴着元婴修士天然的威仪,眸光流转间,冷冽如电。唇色是极鲜极润的嫣红,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灼人心神。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多做修饰,仅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她的身量高挑,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远超常人的优越比例。胸前峰峦起伏,规模竟丝毫不逊于许轲辰见过最大的若水,那对巨乳丰硕如覆雪山峰,将原本宽松的道袍前襟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衣料绷紧,隐隐透出底下浅粉乳晕包裹下,那挺立如樱桃般的诱人凸起。腰肢则纤细得不可思议,真真如风中柔柳,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折断,一条银色丝绦束在腰间,更显那不盈一握的脆弱与动人。道袍下摆之下,隐约可见臀部浑圆上翘的轮廓,臀肉紧实,即便在静态中也散发着惊人的肉感。双腿修长匀称,道袍缝隙间偶尔显露的腿部线条,笔直而丰腴,可以想见其下大腿内侧肌肤的柔嫩与膝弯的纤细……
……
渃鸢的性格便如其外貌一般,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她话语不多,指点修行时言简意赅,声线是独特的清冷,如同玉磬轻击,不带丝毫暖意。
然而,或许是因为许轲辰是师姐若水引荐而来,又或许是她本性中确实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温柔,她对许轲辰这个新入门的小弟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心。这几个月里,她事无巨细地过问许轲辰的饮食起居,检查他的修行进度,纠正他行差踏错的每一个细微环节,竟隐隐有几分代替凡俗父母,照顾晚辈生活的意味。尽管她脸上总是一副万年不化的寒冰表情,眸中情绪也极少外露,但许轲辰能感觉到,这位冰冷的师尊,是真心将他当做需要呵护的弟子,在意着他的安危与成长。
这种认知,起初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温暖,但很快,便被脑海中日益躁动的《绝淫功》所带来的阴暗欲望所侵蚀、扭曲……
这天清晨,天光微熹,山间雾气尚未完全散去,带着沁入骨髓的凉意。许轲辰照常来到师尊渃鸢居住的“听竹小苑”请早安。苑内灵竹苍翠,露珠晶莹,环境清幽雅致。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渃鸢的卧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这才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房门开启的瞬间,混合着冷梅幽香与女子特有体香的淡雅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皆由寒玉制成,泛着清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