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那句点评,轻飘飘钻进了妈妈耳朵里。
她的俏脸“唰”的一下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辩解什么,但迎上的,却是老板夫妇那两双“我们都懂”的了然目光。
任何解释,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
一个十六岁穿着校服的青涩少年。
他们一前一后从旅馆的钟点房里走出来。
还能是什么呢?
妈妈的嘴唇哆嗦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个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的囚犯,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旅馆大门。
而江城则跟在妈妈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表情,他甚至还对着老板夫妇露出一个熟络的微笑,仿佛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已是日常。
……
自从旅馆幽会之后,妈妈和江城之间,便开始了极其规律的“治疗”周期。
一周三次。
这个频率,将妈妈的生活精准切割成了无数个香艳的片段。
无数个夜晚,江城以“帮我补习”的名义,堂而皇之地进入我家,然后装模作样为我讲几道题,布置几个作业,他便走出了房间,客厅里,穿着性感睡裙的妈妈早已等待多时。
在客厅那张柔软的沙发之上,江城以“舒筋活络,打通任督二脉”为由,让妈妈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他那滚烫的“阳根”,从后面、从侧面插入她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将“元阳真气”狠狠注入她的体内。
每一次,妈妈都会死死咬住抱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我突然走出房间撞见,那种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里做着最背德之事的极致刺激,让她每一次都在恐惧和快感的巅峰中浑身痉挛,泄得一塌糊涂。
有时,治疗的地点,依旧会选在学校后巷那家宏发旅馆。
江城似乎对那个肮脏的环境情有独钟,说那里的浊气最重,最能以毒攻毒。而妈妈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变得麻木,甚至……有些习惯了。
她会在放学之前提前到达旅馆,主动付钱开好房,然后像个等待情人临幸的怨妇,在那个充满霉味的小房间里焦灼地等待江城的到来。
每一次,江城都会想出新的花样。
他会以“检查毒素是否上行”为名,命令妈妈穿着黑色的连裤袜和高跟鞋,让她跪在地上检查口腔,然后让妈妈含住他的肉棒,进行一场长达半小时的深喉“排毒”;他也会以“观察药效是否遍布全身”为名,让妈妈趴在旅馆那肮脏的窗户上,面朝校园操场,撩起裙子,从后面欣赏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在午后的阳光下,肉棒插入蜜穴,鸡巴撞得妈妈波浪起伏……
甚至有一次夜晚,江城将“治疗”的地点,选在了我家附近那个沿河的公园里。
他说子时的月光“阴气”最盛,公园里的草地又最接地气,需要让妈妈的“灵田”充分吸收“天地精华”,才能更好地中和他注入妈妈体内的“纯阳之气”。
于是,就在那片寂静无声的草坪深处,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妈妈被迫脱掉了内裤,将紧身的连衣裙撩到腰间,赤裸着下半身,双手扶着粗糙的树干。
而江城就站在她的身后,沐浴着月光,一边用他那套听起来高深莫测的理论解释着“天人合一”的奥秘,一边用他那硬挺如铁的“阳根”,一次又一次狠狠撞进妈妈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夜风吹拂着妈妈汗湿的脊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情侣的嬉笑声,都一遍遍挑逗着妈妈那敏感的神经。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清身后那个男孩的脸,只能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树干上,在极致的恐惧和前所未有的野合快感中,迎来一场无声却汹涌的喷射高潮……
而最让妈妈感到不可思议,也最让她对江城死心塌地的,是随着“治疗”的持续进行,那个困扰了她十几年、让她备受折磨的溢乳症,竟真的奇迹般开始好转了!
那种无时无刻烦人的涨痛感,不知从哪天起,竟然彻底消失了!
她胸前那两座有如火山般饱满的双峰,也渐渐变得温顺柔软起来,她不再需要每天都垫着厚厚的防溢乳垫,奶水的量也从一开始的汹涌澎湃,渐渐变成了涓涓细流,甚至有的时候,一整天下来,胸前都能保持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