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精液和熟妇体香交织,床单皱成一团,贴在妈妈汗湿的肌肤上。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着,仿佛一个充气娃娃。
江城欣赏了片刻妈妈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这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妈妈那浑圆挺翘的肩膀。
“苏阿姨,别睡着了,我们还没结束呢。”
妈妈娇躯一颤,声音从床单下闷闷地传来:
“江城……让我……让我歇一会儿……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那番极致羞耻的足交和口交,已经彻底榨干了妈妈的所有精力,此刻的她只想就这样昏死过去,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歇一会儿?”
江城在床上挪动身子,来到妈妈侧面,手指顺着她那挺翘的臀线缓缓滑到大腿根部,隔着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丝袜,一边抚摸把玩,一边说道:
“苏阿姨,您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懂‘对症下药,分秒必争’的道理。刚才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您体内积郁多年的‘浊气’给排出来,现在您体内正是最空虚最需要‘元阳’滋补的时候。我刚才注入您口中的那些‘元阳真气’可不是普通的精液,那是我修炼了十六年的精华所在,宝贵得很。”
他的手掌在妈妈的腿根上缓缓摩挲,摸得妈妈身子越发燥热。
“这些‘元阳’的活性持续时间很短,时间一过,里面的生机就会流失大半,药效也就大打折扣了。”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趁着活性最强的时候,将它完完整整地‘种’到您胞宫最深处的那片灵田之中,让它在那里生根发芽,才能彻底为您斩断病根,明白吗?”
妈妈依旧趴着不动,但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可是……可是我……”她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
江城打断了妈妈,他的手掌加重了力道,甚至探入了妈妈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在她那片湿润的泥泞之上,“苏阿姨,我知道您现在很累,也很羞耻,但您要知道我们是在治病,您越是配合,治疗的效果就越好,我们也能越快结束。您难道想以后一辈子都受这怪病的折磨吗?”
听江城这么说,妈妈终于妥协了,问道:“那……那要……怎么做?”
江城抽出手,又拍了拍妈妈的屁股,笑着说:“很简单,您先慢慢起来,坐起来。”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床面,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身体撑了起来。
她不敢去看江城,只是低着头,双膝跪在床上,那件紧身的黑色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两座饱满挺拔的山峰轮廓,胸前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残留着两点明显的湿痕。
“江城……接下来……要……要做什么?”
江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欣赏着妈妈此刻这副娇弱无助的模样,缓缓开口道:“苏阿姨,为了能让我的‘元阳种子’能被您的‘灵田’最大程度地吸收,我们需要采用一种特殊的姿势。”
“特殊……的姿势?”
妈妈茫然地抬起头,水汽氤氲的美眸里写满了不解。
江城点点头:“这个姿势,在古代的房中术里被称为‘观音坐莲’。”
“观音……坐莲?”
妈妈楞楞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听起来圣洁无比的词汇,在此情此景下,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羞耻。
江城却完全不在意妈妈的反应,只是一本正经地道:“没错,所谓‘观音坐莲’,顾名思义,就是需要您像观音大士一样,盘坐在我的‘莲台’之上。”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早已再次昂扬挺立的下体。
妈妈本能的看了一眼江城的肉棒,立刻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
“您别紧张,听我解释。”
江城似乎很享受妈妈这副羞怯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个姿势并非为了淫乐,而是有着极其深奥的医学原理。首先,当您以这种女上位的姿势坐上来时,您的‘胞宫’会处在一个最敞开、最迎合的状态,这有利于我的‘阳根’能更顺利地抵达最深处,将‘种子’精准地播撒在‘灵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