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粘稠而滚烫,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妈妈的奶水、江城的精液以及熟女身上独有的馥郁体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罪恶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妈妈身上急促喘息的江城,才终于缓缓抬起了上半身。
他那还埋在妈妈体内的“至阳之根”已经软化了许多,但依旧保持着连接,随着两人的呼吸在湿滑的甬道内一下一下轻轻磨蹭着。
“苏阿姨……”
“现在感觉如何?小腹那股寒痛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妈妈早已被那连续几次的高潮快感给彻底掏空了身体,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嗯……”
是的,不痛了。
小腹那股刀绞般的剧痛,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现在妈妈感受到的,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温暖和舒畅,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港湾。
“这就对了。”
江城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俯下身,在妈妈那张一片狼藉的妩媚俏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我刚才注入您体内的,是我修炼了十六年的‘元阳真气’。它现在已经像一颗种子深深种在了您的‘胞宫’之内。从今天起,它会慢慢为您滋养‘肾水’,祛除‘寒毒’。”
江城说着,那只原本撑在妈妈身侧的手,又一次覆上了她胸前的雪白丰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不过苏阿姨,这种子刚刚种下,还很脆弱。接下来的时间需要我们共同努力,悉心浇灌,才能让它生根发芽,彻底改变您这‘阴寒’的体质。”
“……嗯……都……都听你的……”
妈妈的声音有些虚脱,语气全都是对江城这个“老中医”的信任与依赖。
江城笑了笑,终于缓缓将那已经彻底软化下来的“至阳之根”,从妈妈那微微收缩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白浊的浓精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床之单上,又留下了一片淫靡的印记。
江城从妈妈身上下来,穿上裤子,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好学生模样。
“苏阿姨,您好好休息。”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那具袒胸露乳的绝美娇躯,用一种煞有介事的语气最后叮嘱道:“记住,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江城的病人了,您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没有我的允许,您不能让任何其他男人碰您,甚至连您自己,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自我疏导。因为那样会扰乱我种在您体内的‘阳气’,明白吗?”
“……明……明白了……”妈妈虚弱地点了点头。
“很好。”
江城满意地笑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室的狼藉,转身走出了卧室。
我早已在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时,就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用枕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恐惧、屈辱、嫉妒,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我满以为江城离开妈妈房间后,至少会装模作样过来敲敲我的门,问一问我学习的情况,以此来掩盖他那肮脏的罪行。
然而,我什么都没有等到。
几秒钟后,外面传来一阵电子锁开启的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轻响。
关门声。
他……就这么走了。
仿佛今晚对妈妈惊心动魄的侵犯,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对我来说,今晚目睹的画面,却是让我彻夜难眠。
而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这个家,彻底变了。
江城,不再仅仅是那个来给我补课的同学,他摇身一变,成了妈妈口中那位“医术高超的小神医”,成了我们这个家庭里,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半个主宰。
他每周都会固定来我家两到三次,名义上依旧是给我补习功课,可每一次,他在我的房间都待不到半个小时,然后便会以“和苏阿姨聊聊天”为由,堂而皇之地走进妈妈的卧室,并且……在里面待得越来越久。
而我的妈妈,那个曾经在我面前无比端庄自持的妈妈,也像是变了一个人。
江城对她下达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