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江城这话一出,妈妈瞬间从那种任人宰割的迷离状态中惊醒过来!
也顾不上他还稳稳地骑在自己大腿上,妈妈双手闪电般地交叉,死死捂住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那双刚刚还春情荡漾的美眸,此刻全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江城!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这太荒唐了!”
面对妈妈如此激烈的反应,江城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镇定模样,就好像一个老中医面对无理取闹的病人,眼中只有深深的无奈和包容。
“苏阿姨,您先别激动。”
他缓缓开口,看着妈妈说,“您冷静下来想一想,您这个病,有多少年了?”
“……十……十几年了……”
妈妈下意识地回答道。
“对,十几年了。”
“您自己就是内分泌科专家,可这十几年里,您用尽了所有西医的手段,检查也好,吃药也罢,解决问题了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没有。
这个问题折磨了妈妈十几年,她用自己最专业的知识都无法解决,只能靠最原始的物理方式来缓解,这本身就是她作为一名医生的最大失败和耻辱。
看到妈妈的气势弱了下去,江城立刻乘胜追击:“西医是科学,但中医是玄学,更是哲学。西医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而中医讲究的是一个整体。您以为您的问题只在胸前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股深深的压迫感:“我刚才就说过了,您这是‘上热下寒’,是‘水火不济’!上面的‘火’我们刚刚才泄掉,可下面的‘寒冰’如果不化开,那这股火很快就会重新烧起来,甚至会比以前烧得更旺!到时候热毒攻心,可就不是泌乳这点小问题了!”
这番话半是恐吓,半是“专业分析”,彻底击中了妈妈内心最恐惧的地方。
她捂着自己下体的手,不自觉松开了几分。
“可……可是……检查……一定要……一定要用眼睛看吗?”
这一刻,妈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当然!”
江城斩钉截铁地回答,“‘望闻问切’,‘望’字排在第一位,就是因为它是最直观、最能反映身体本源状况的诊断方式!苏阿姨,您是医生,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病灶的形态、颜色、分泌物的性状,对于诊断有多么重要!”
说到这里,江城故意停顿了一下,给妈妈留足了消化的时间。
随即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您下面的‘肾水’,就是您身体状况最真实的晴雨表。它的颜色是清是浊,质地是稀是稠,气味是腥是正,都直接对应着您体内‘冲任二脉’的气血状况。我只有亲眼看过,才能判断出您体内的寒气到底有多重,才能对症下药,为您制定下一步‘滋阴补肾’的治疗方案。苏阿姨,我们是在治病,您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害羞,而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啊。”
妈妈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在医生眼里,不应该有性别,只有病人。
自己刚才不也让他看了胸,让他吸了奶吗?
现在再看下面,又……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抑制,迅速压抑住了妈妈最后一丝理智。
羞耻心还在,但对根治顽疾的渴望,以及对江城那套理论病态的信服,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看着江城那张稚嫩而又严肃的脸,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又专注的眼睛,最终,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妈妈缓缓放开捂住自己裆部的手,又抬起一条手臂,横着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交由对方处置的顺从姿态。
江城嘴角微微一笑,他不再说话,骑在妈妈大腿上的身体前倾,那双刚刚才在她丰乳上肆虐过的手,此刻则是缓缓贴上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苏阿姨,得罪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随即,指尖勾住了妈妈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的边缘。
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