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上的不仅是门,同样还有妈妈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环顾着这间狭小而又肮脏的房间,不肯迈步。
“江城……这里……这里的环境是不是有点……”
妈妈说着,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手臂,仿佛想用那半透明的黑色上衣,为自己抵挡屋里这股浑浊的空气。
“是简陋了点。”
江城却仿佛根本没看到妈妈脸上的抗拒,将钥匙扔在茶几上,随即极其自然地走到妈妈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柔软肩膀上。
“苏阿姨,您别紧张。”
“治病救人,不拘小节。”
“有时候,越是这种阳气混杂的地方,越是能激发您体内潜藏的阴寒之气,这叫引蛇出洞。”
妈妈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一颤,但听到他那套熟悉的理论,紧绷的神经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
“别担心,我们慢慢来……”
江城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妈妈的双肩,让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慢慢舒缓下来。
“可是……”妈妈还是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声音,忽的地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
那是女人压抑的呻吟,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床板被撞击时,“咯吱咯吱”极富节奏感的声响。
“妈……妈妈……你好棒……”
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从隔壁传来,带着一丝激动和喘息。
“臭小子……你……你就知道欺负妈妈……啊……轻点……”
女人的声音配合着他,言语间充满了宠溺和娇嗔。
“啊……嗯……儿子……慢点……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妈……谁让你穿这身骚衣服勾引我……”
“是……是妈妈的错……啊……儿子……你好厉害……”
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穿透了廉价旅馆那薄薄的墙壁,清晰灌入两人耳中!
妈妈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那抹红晕甚至盖过了她脸上精致的浓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隔壁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竟然……竟然是一对母子!
那女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儿子”,和男人那一声声粗野的“妈妈”,激得妈妈瞬间双颊泛红,心头思绪翻滚。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江城,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让她恨不得立刻夺门而逃。
然而江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搭在妈妈肩膀上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到脖颈。
“苏阿姨,您听。”
“万物皆有阴阳,情欲也是人之常情。”
“隔壁这位母亲显然也是体内郁结之气过盛,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疏解。”
“只是可惜啊,她不懂得调和之法,这种单纯的宣泄,只会让她身体的亏空越来越大,饮鸩止渴罢了。”
说着,江城故意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自负的笑意:“不过您不一样,有我在,我会帮您把每一次的欲望,都转化为对身体最好的滋养。”
这番话,将隔壁那肮脏不堪的乱伦,轻描淡写地解读成了一次失败的“治疗”,瞬间就将妈妈从那种“我也是在做同样龌龊事”的羞耻联想中剥离了出来。
是啊……他们是单纯的宣泄……
而我……我是在治病……江城是在帮我……
这么一想,妈妈心里好受了一些,狂跳的心脏也渐渐平稳下来。
就连隔壁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听着也似乎不再那么刺耳了。
“来,苏阿姨,坐下歇会儿。”
江城拉着妈妈的手,将她引到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坐下。
他自己则熟门熟路地拿起茶几上的电热水壶,接了点水,插上电,又从一个皱巴巴的纸盒里,翻出两个纸杯和两个看不出牌子的红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