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人甚至愿意出高价,点定制长视频——比如要求我连续玩一个小时,中途不准高潮,或者被蒙着眼用不同的道具玩到失禁。
我把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内容生产者。
白天我还是那个看起来清纯的林晚晚,会去图书馆,会整理创业计划,会偶尔和以前的同学吃顿饭。
晚上,我就会换上各种cos服,对着镜头把自己玩到高潮,或者和陌生男人开房,一边被操一边录像。
钱越来越多。
账户里的数字在往上跳,创业的启动资金早就不是问题。可我心里却越来越空。
有时候拍完视频,我会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些已经卖出去的文件,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台不停产出色情内容的机器。
镜头打开,我就开始表演。
衣服脱掉,我就开始流水。
男人进来,我就开始叫。
高潮之后,我就开始剪辑、上传、收钱。
然后等下一次的订单。
我已经不再需要被任何人威胁了。
我自己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
有一次,我刚送走一个客人,独自坐在酒店的浴室里。
热水冲在身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小穴,以及胸口被吸得发红的吻痕。
手机里已经有新的定制要求弹出来——有人想看我穿着流萤的衣服,被玩具玩到连续潮吹三次。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回了“可以”。
挂断之后,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听起来有些空洞。
我已经把“被看”和“被操”都变成了可以标价、可以交付、可以重复生产的商品。
没有人再强迫我。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拆成一段段视频,标上价格,卖给愿意付钱的人。
我关掉水龙头,走进被精液和汗水弄乱的床单,重新拿起手机。
新的订单还在增加。
而我,也会继续拍下去。
至少现在,我还能假装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开始用自己赚到的钱,去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我重新打开了最初接单的那个平台。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张、羞耻、需要别人带路的新人了。
我有钱,有渠道,有成熟的销售网店。
我开始主动联系那些刚入行、看起来还很青涩的女生。
我不会直接说“跟我拍片”。
我会先聊,表现出关心,问她们缺不缺钱,愿不愿意尝试更轻松的赚钱方式。
等到她们动摇的时候,我再提出一起拍视频,我负责剪辑、上架、销售,分成给她们。
有些人拒绝了。有些人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
我把她们带到我租的安全屋。
那里窗帘厚重,隔音不错,灯光也可以调节。
我会让她们换上各种cos服,或者干脆全裸,按照我事先写好的简单剧本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