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蜷缩在病**,痛苦地着,每日叫着妻子的名字。
那个漂亮的女医生问男人还有什么心愿时,他说他很想见妻子一面。
女医生让人去找他妻子时,她已离开了这个城市,谁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十年之后,女人又找到了一个爱自己和自己爱的男人,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她利用出差的机会又回到了这个让她铭心刻骨爱恨交织的城市。
这次她要弄清楚当年她的丈夫为何能在一个月之内移情别恋残酷地离开她。
她已经这样问了自己好多年。
通过邻居们的留言,她终于找到那个已不太漂亮但仍旧端庄的女医生。
女医生落泪了,她没有吭声,只是将她带到一个芳草凄凄的墓地,指着一个墓碑说,他十年前就已经在这里了。
女医生告诉女人说,我只是这个医院的一个医生,负责治疗你丈夫的病情。
你丈夫在住院之前已明白他的病是不治之症,所以他不愿为了给他治病而拖累你。
更不愿你因为怀念他而耽误你今后的生活。所以在他的哀求下我做了你们家庭的“第三者”。)
女人望着墓碑,泪水漱漱而下。
我们收拾完毕后,我就送夕辰去飞机场了,夕澈派我去的。
我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有喜有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