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但是很少,真假难辨。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曾听皇上说,你的祖上是皇族救命恩人,所以皇族欠着你家的。是以,他才爱你如亲生女儿。”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他不认为这个事情他的父皇会欺骗他,但是恩人……也可以是其他的关系啊!
就比如,池华救了阿辞,阿辞爱上了他。
更进一步呢?
他看着楚辞,那荣华天下的风姿,突然产生一种错觉:恐怕天下,唯有父皇的公主,才会有这种气度风骨,才会在权位的高I峰游刃有余吧?
所以,父皇后来,才撮合她和池华了吗?
他的心跳突然很快,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噬一般。
不啊,他的阿辞!
他不要和她变成那种关系!
楚辞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睨了眼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迟疑道,“你……怎么了?”
他再一次被唤回神,慌乱摇头,“没,没有。”
“我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儿,得马上出宫一趟……”他突然丢下她,逃一般离开了视线。
“殿下,君公子今天好奇怪啊。”银衣也一脸懵,“他这是怎么了?”
楚辞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下也感觉怪怪的。
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道,“楚宁先留在这里吧,去看看萧钦那边什么反应。楚宁今晚自己出来,明天一早萧钦的人肯定会发现。”
“是。”
银衣点头,跟着她往卧龙宫那边去,问,“殿下,这楚宁和悦王之间,也没什么瓜葛,您怎么一直问这个事情啊?”
“您是不是怀疑悦王?”
楚辞转身看向她。
夜色里,银衣站在树影之下,脸上表情不甚清晰。
她一时看不透她。
她是先生的人。
信鸟是先生的贴身侍卫之一,但是在梦境里,信鸟却跟了悦王。
那么,先生支持悦王吗?
如果是,银衣便也是悦王的人。
她看着她,脸上露出微笑,“就是觉得,悦王太安静了,安静得不配和逍王、萧钦并列成为最有机会夺嫡的人。”
如果银衣是悦王的人,那银衣跟在她身边,悦王是什么都知道吧?
的确,他不需要有动静,一切就都在掌握当中。
楚辞眯了眯眼,看着银衣,“银衣啊,你说,悦王是不是知道萧烨没死,知道我们正在谋划的一切,对皇宫中的事情,也都了如指掌呢?”
银衣愣住了。
片刻,震惊道,“这怎么可能呢?”
四下一扫,“除非,宫里,和咱们身边,到处都是他的眼线……但是悦王不像是大皇子,也不像是萧钦,他背后没那么大的势力。也不像是逍王那般,被皇上偏爱啊。”
楚辞看着她的表情不似作假,便点头,“我只是随口一说……这样,你叫清尘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交给他去办。”
清尘,是上次她从夜市买来的人之一。
如今这个局面,银衣四人、春花秋月,还有凤乌等人,她都不敢再贸然使用了。
虽然用人勿疑,但是一旦用错了,那将是满盘皆输,她要小心一些。
银衣倒是没怀疑什么,告别之后就走了。
楚辞一个人回到卧龙宫,却听正殿那边传来响动声,不由推门出去,却见那副山河图被移开,露出了下面那副酷似自己的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