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一时情难自已,道,“儿臣这条命,是父皇的。”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嗓音沙哑,“阿辞,是父皇不好,没能守护好应该守护的人。”
右眼皮跳得很厉害。
他原本是不相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的,可自从派人去往旧地之后,就每天都在等待消息,又每天都在害怕收到不好的消息。
掌心里,小姑娘的脊骨纤细。
他的心头滚烫滚烫的。
感谢命运把她送到他身边来,却又让他害怕自己最后无法面对她。
楚辞能感觉到他情绪的汹涌,心里也藏着很多疑问,却又没再多问。
她朝着他笑,“父皇是世上最好的父皇。”
男人眼底露出温柔笑意,好似得到了最好的嘉奖。
他说,“阿辞,放开手去做吧,父皇永远站在你身后。假设五皇子真的做错了事情,他就应该承担应有的罪责。”
楚辞深受感动,“那儿臣便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往下查。”
从御书房出来,楚辞心头滚烫。
门外春风拂面,她感觉自己在即将融化的冰雪之下扎了根。
这里,终于有了些许家的样子了。
她要守护好里面那个人。
岑寂上前来,道,“殿下,上次带来的那些刺客,现在都关在秘牢当中,要去审吗?”
楚辞点头,“去看看吧。”
两人去往秘牢,岑寂跟在身后,道,“殿下,属下虽然不太清楚你手上掌握了多少不利于别人的证据,但是他们敢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刺杀你,那这些证据当中,就肯定有对某些人致命的。”
“你能猜到刺客背后是谁吗?”
楚辞闻言,道,“他们都敢对父皇下手,何况本殿。”
证据肯定有致命的,只是迷雾重重,她还不确定证据真正指向谁。
楚辞进了秘牢,看到了之前刺杀她那些人。
他们已经醒来了,但是因为中毒的缘故,一个个精神萎靡脸色紫青。
在看到她的时候,眼底露出浓重的忌惮。
楚辞看向他们,“主动交代,和给你们吃药,选一个吧。”
那些人看了看边上的刑具。
原本,他们以为要被严刑拷打了,还想着怎么挺过去,谁知道……
岑寂闻言露出笑意,“早说了,你们想的那一条,对殿下没用。”
刺客闻言,只觉得有些绝望。
半晌,终咬牙道,“我们自己说。”
“说吧,怎么知道我要出宫?街上的炸弹,什么时候安装的?”
楚辞坐下来,有些疲惫。
和朝堂上这种尔虞我诈相比,她更喜欢战场。
这种最为磨人,她已经懒得和他们兜圈子了。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踟蹰半晌,才道,“炸弹何人安排的我们并不知晓,只是在那天上午,得到了刺杀的消息。让我们去巷子里堵人。”
“谁给的消息?”
楚辞睨了他一眼,问。
男人低头,又挣扎片刻,从怀里拿出一沓纸,“我们收到了这些。”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岑寂上前,接过那些东西递给楚辞,楚辞看完眯了眼,“去查这些银票出自何人之手,设法对比这封信的笔迹。”
说完,看向那人,“我可以给你解药,你只要做一件事情,你和你的这些弟兄们,都可以活着离开。”
“何事?”
那人眼神倏地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