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挑断手脚筋之后,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手腕就会无力发抖,根本不能控制。
突兀的,很多悲伤涌上心头,几乎难以承受。
男人伸手,轻轻握住她的,“阿辞,哪怕是他去了天涯海角,只要你想抓他,我保证会把他送到你面前!”
此时,他的眼神幽深似海,每个字都铿锵如铁,仿佛是一个誓言。
或许是他的掌心太温暖。
又或者,这句话实在是太有力量感。
楚辞回过神来,缓慢呼吸了口气,把手抽走,道,“那七皇哥认为,这两人的各自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短暂一瞬间,她好似平息了所有。
此时,她的眼神是坦然的,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那样的内心坚如磐石,即便是偶尔挤I进去一丝丝缝隙,也很快就会闭合,拒人千里之外。
男人苦笑。
她终究,是不需要他了。
曾经耳鬓厮磨,如今说句话都要字斟句酌,见缝插针才能表明心意。
好不容易说出来,不是被躲开,就是被忽略。
没有办法,只好言归正传,“楚孝去了云凰可以理解,他在沧元这边咱们想要他死,萧钦也不会放过他。去云凰,可以安全。”
“而姜渔来京城,多半是为了使臣来的。”
楚辞闻言若有所思,“你是说,他进京之后,会去找三皇子南宫锐和长公主南宫绮?”
“只是猜测。”
君七皇道,“但只要我们盯着他们,就能知道他们的具体目的。”
又道,“楚孝是奉萧钦之命去找姜渔的,那姜渔如今和云凰使臣见面,交换的就是萧钦的意思。”
“从眼下的局势不难猜测大概。”
楚辞点头,“一是曹家军的动向,我和父皇已经说过了。萧钦很可能和云凰勾结,谋夺沧元南部。二是联姻的事情,萧钦很可能想娶南宫绮。”
君七皇也深以为然,“云凰长公主南宫绮巾帼不让须眉,深受云凰帝宠爱,若她在沧元出了事儿,云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同理,若她的夫君出了事儿,云凰也很可能以此为借口攻击沧元。”
楚辞点头,话锋一转问道,“那,昨夜石头巷那人,有眉目吗?”
“还在查。”
君七皇摇头,“我听一些老人说,这盛京地下四通八达,人一旦进去了,再想找到几乎没可能。”
这事儿,的确让楚辞有些头疼。
她按了按眉心。
片刻之后,道,“不过也无妨,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且看云凰使臣这次来到底要做什么吧。”
君七皇点头,“那……我帮你继续查?”
他眼巴巴看着她,好像巴不得似的。
楚辞失笑,“你江湖盟没别的事情要忙吗?”
他缠着她,她是真的有些消受不起。
男人歪头笑,“最近很闲。”
是什么事情,也都比不上保护你。
如今万千情愫,什么都说不出口,她……能感觉到吗?
楚辞不是感觉不到,只是无法接受。
她竟是笑了笑,道,“也对,你和父皇那么好,为他做点事情,也理所应当了。”
君七皇:“……”
这是两码事啊!
夜色落了下来,楚辞正想着要不一起吃个晚饭,银衣匆匆冲了进来,“殿下,蒋宓露面了!”
“在哪儿?”楚辞一下站了起来。
银衣道,“影月刚刚传来的消息,楚宁今天叫一个丫鬟约了人见面,时间地点暂时不清楚,但是只要咱们跟着楚宁,应该就能找到这个人!”
“怎么确定是蒋宓?”
楚辞心思急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