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哥,拜托你个事儿。把那个丫鬟抓了。”楚辞转身,看向君七皇,“既然他们已经对楚宁下手,那田七那边多半也有问题,对方有了警惕,我怕银衣过去打草惊蛇。”
“这就去。”
分明是跑腿儿的事情,他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奖赏,兴高采烈走了。
楚辞有些无语,转身睨了眼楚宁,“走吧。”
楚宁很是羡慕她,羡慕到嫉恨的程度,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运气总是比自己好,如今还得江湖盟主鞍前马后,又能住在这全天下最尊贵荣宠的皇宫里。
住在皇宫也就罢了,还不用被圈养在后宫,竟是像个男人一样,在朝堂上呼风唤雨。
这一切,可是她的阿爹用尽半生的力气,千般算计也没能得到的。
凭什么啊!
而且,看着前头这巍峨的宫殿,她犹豫了。
“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她喃喃。
楚辞转身看她,她又说,“楚辞,你发誓你说话算话。”
楚辞看着她,片刻之后道,“利益交换,我不是你。”
她的胸中有乾坤,区区一个楚宁,算什么!
楚宁一时心中苦涩。
是啊,她不是她。
曾经她骂她是野种,如今却艳羡她能够呼风唤雨……
“走吧。”银衣推了她一把,“你不要忘了,要不是我们,你早死了。”
楚宁一个踉跄栽进了宫门,神经顿时紧绷到了极致。
楚辞是御前将军,掌控宫禁。
进了这扇门,她就是天。
她在前面走,背影笔挺,悠然自在,像是回了自己家,而她……
她开始发抖,抱紧自己。
楚辞带着她,从侧门进了卧龙宫偏殿,自己的住处。
坐下来温了一壶茶,这才看向她。
楚宁人是呆滞的。
她第一次来卧龙宫。
光是宫殿,就极尽雄浑气魄,富丽堂皇又威严慑人,而楚辞坐在那里,竟是有种脚踩天下的尊贵感。
原来,草民是这个意思。
一如她。
她低头看向自己,不由得屈服于这种压迫。
“你若答应送我走,我就告诉你谁动的手,我知道的我也告诉你。”
她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像是一个可怜虫,“楚辞,你都已经在这样的位置了,而我又不是背后真正算计你的那个人,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吧?”
楚辞喝了点热茶,感觉浑身暖了起来。
这才看向她,“我可以送你走,离开沧元。”
楚孝走了,送楚宁去又如何?
她能送走,也能抓回来!
她的眼底窜起一道寒意,睨了她一眼,“蒋宓为何要杀你?”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今晚出来,的确只有他和田七知道。田七是我买来的丫鬟,不可能买凶杀人呢。只有蒋宓……”
她浑身颤抖,眼睛里还潜着惧怕,“他是个变态,可、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怕我说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