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筍如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复杂。
他不由看了眼悦王。
但悦王脸上却布满笑意,好似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
楚辞见状若有所思。
悦王应该也没有完全信任严筍如,至少有些事情严筍如并不清楚。
只是,这场宴会上,秦家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来。
当信鸟坐在她边上时,楚辞低声问,“最近,有没有去找过你父母?”
信鸟闻言,垂下眼睑。
片刻,才很是难过地道,“找过了,不认我这个女儿,说秦家的小姐只有秦如月一人。”
她说着,又抬起头来,朝着楚辞露出有些惨淡的笑,“幸好,义父一家待我极好,那秦家的事情,我便也不想了。”
楚辞闻言,却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信鸟受伤后,先生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秦家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那这事儿,指的是啥?
楚辞心存疑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算是她问了,得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信鸟拉着她的手,“我与殿下,也算是同病相怜。”
楚辞看着她微微点头,“但幸好我们都遇到极好的人。”
一样吗?
楚辞可不这么觉得。
这场宴会进行得格外顺利,中途没发生丁点儿波折。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悦王站出来,邀请众人前去参加三天之后他和信鸟的婚宴。
又上前来,朝着楚辞拱手,“还要多谢阿辞妹妹在父皇跟前帮本王说话,赐了一门好姻缘。”
又道,“三日之后,你可一定要来。”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楚辞回笑,“六皇兄大婚,我肯定到场,只不过这大婚的贺礼,不知六皇兄想要什么?”
悦王闻言,笑着道,“阿辞妹妹送的礼物,定然都是极好的,你送什么我喜欢什么。”
“那就好。”
楚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告辞离去。
到了大门外,马车上。
清尘才问,“殿下,悦王大婚,您打算送他什么?”
楚辞闻言,看向小石子,“你觉得呢?”
小石子说,“殿下若想不起来,便跟着随礼便可。若想单独送礼,也可从国库中挑选一些古玩玉器。”
楚辞嘴角一勾,道,“明天,去趟桃花寺。”
贺礼她已经想好了。
就不知道悦王看了,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信鸟的事情,一直梗在她心头。
路过冰心居,她不由停下来,进去问宁渊,“最近可有先生的消息?”
好些天了,她没再见过先生。
而且之前,她一直以为先生在朝堂上为官,可是她入朝这么久,竟也没发现朝堂上那些人哪个有先生半分影子。
如今时日久了,竟是有些心惊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