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一声嗤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皇上去不了早朝,你倒是想个办法出来啊!”
“……”
严筍如说不出话来。
其余人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楚辞的话丝毫不留情面,“皇上不需要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的废物来关心……但话又说回来,严大人不是礼部尚书吗?这应对外使的事情,也是你的分内之责。”
“可面对使臣为难,你却丁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留在这个位置上,还有什么用?”
她的嗓音彻底沉了下去。
严筍如骇然抬头,“长公主……”
她该不会借此机会,想要贬了他的官吧?
楚辞居高临下打量着他,红唇轻启,“实在办不了事情,不如就退下去,让有能力的人上来。”
“今年的新科考试,人才也挺多的。”
严筍如一下急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长公主殿下,你不能这样!臣在这个位置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楚辞打断他,“地里种田的农民每年上税,他们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照着严大人这个意思,不如让他们也轮流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换班看看?”
“……”
严筍如瞪大眼睛,“这不一样……”
“都是德不配位,哪里不一样?”楚辞一声冷笑,“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下次找茬别派废物来!”
“滚!”
一声低喝,曾号令千军万马的气势碾压而来。
背后明明春阳普照,严筍如等人却生生打了个寒颤,不敢多言匆匆告辞。
楚辞看着他们离开,瞳孔紧缩。
木公公震撼于她身上的气场,但也不由唏嘘,“这些人当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皇上只是在去年生了一场重病,又不是仙去了!”
“他们竟如此明目张胆……若非皇上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早就给他们法I办了!”
楚辞深吸了口气,转身进屋,“等着吧,一会儿肯定还有人来。”
“您是说五皇子和悦王他们?”
木公公也早就料到了。
楚辞说,“严筍如这伙人今天进宫,肯定会发现宫里禁军换了人,宫里失控,悦王和五皇兄不会坐以待毙的,他们总要进来试探一番。”
“……”
木公公长叹,“如今这个局面,多亏有长公主……不然皇上一个人应付起来,也是费心费力。”
楚辞闻言,轻哼一声,“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父皇。”
她出来的时候,在正殿没看到萧彧。
谁知道进去的时候,他却坐在龙案背后,闻言笑道,“父皇有阿辞的守护,心里真高兴。”
楚辞脸上一囧,上前把南宫锐送来的文书递给他,“父皇,刚刚严大人送来的……南宫锐恐怕会逼你出去。”
“嗯,下午见吧,再等一等。”
萧彧看完点头。
楚辞四下一扫有些诧异,“嗯……怎么没见七皇哥?他走了吗?”
萧彧眼底闪过一道怪异,问木公公,“君七皇呢?”
木公公嘴角一抽,只好道,“天没亮看到出去了,可能有急事吧……”
问他,他问谁去?
结果,门口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他说有事回去了……阿辞,两天没见,怎么不问我去哪儿啊?”
那嗓音何其幽怨。
楚辞嘴角一抽,一扭头就看到萧烨装扮成肃华的样子,正幽幽的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