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杀了一个人,杀第二个人,就容易多了吧。”
“……”
楚辞有些无语,只有手上沾过血的,才会把这话说得这么轻松。
也对,悦王的手段嘛,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可是会把人活剥了的阎王。
忽的,她想到上午安排凤乌去做的事情,嘴角倏然上扬。
“阿辞妹妹……”
悦王突然有些错愕,似乎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楚辞回神,道,“六皇兄说的在理,我第一次杀人就死了好多人,后来看到死人就丁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
悦王一时无语,萧烨也眼神诡异。
如果他没记错,她第一次杀人,是把元初带去围堵她的三十多个王府侍卫一锅端了吧?
这个女人……
一个小小的插曲之后,楚辞突然说了句,“上次,我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其实还有个小小的线索,说出来六皇兄可能有思路。”
“阿辞妹妹请说。”
悦王闻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楚辞道,“上次,我也查了当时桃夭住的那个房间,那天晚上,有人告诉我说,桃夭其实不是第一次住那个房间了,确切的说,她是从殿试前半个月就隔三差五住在那里。”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悦王的表情。
“而那段时间,和她住在一起的,并非柱子,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悦王一惊,双手明显握了一下。
楚辞点头,继续观察他。
她缓缓道,“那个人,人称金秀才。”
“这个金秀才啊,是从南边来的,前些日子参加了殿试,但是成绩不太好,想着三年后重考,就先在京城谋了个差事。”
“居然是殿试的学子……”
悦王一阵唏嘘,“那他怎么和桃夭在一起了?”
楚辞徐徐回答,像是在讲故事。
“原本,他来殿试,用光了银子,是打算跳河的。那日,正巧桃夭去采买,遇见他觉得可怜可惜,便把月银给了他,又给了他点儿首饰让他去典当。”
忽的,她话锋一转,看向老国丈,“国丈大人,她送给金秀才的东西,该不会是从白家府上偷来的吧?不知国丈府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白国丈没想到她突然扯自己身上,明显愣了一下。
左右看了看,回神才道,“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不过就是老太太年轻时候用过的一些金银首饰。虽然不值钱,但是老太太喜欢。”
“那也是很贵重了。”
楚辞点头,“那,东西找到了吗?”
白国丈摇头。
“看来,得麻烦六皇兄帮忙找了。”
楚辞看向悦王,话锋一转,“我还是继续讲故事吧。”
“要说这落魄的学子遇上大户人家的丫鬟资助,拿了钱财去典当,本也是没什么的。但是后来,这位金秀才又找上了桃夭,说他没考上,要在京城做活儿,等三年后大考。若能金榜题名,便娶她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