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司徒嶆。”
萧烨在耳边解释,“司徒家自打上次谋逆之事之后,便只许软禁在此,世代单传,女眷都是宫里送进来的。”
楚辞闻言,道,“看他这个年纪,儿子是不是也差不多和咱们一般大?”
萧烨点头,“他儿子叫司徒舜。”
楚辞正要问什么,屏幕上出现了另一道身影,她惊道,“这不是刚刚从外事馆出来的悦王吗?”
萧烨凝眉,“可能今天上午的事情,让他心里不安,所以过来求心安来了。”
楚辞闻言,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悦王坐了下来,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道,“最近,紫微星可有异动?”
江司徒嶆闻言,凝重道,“如日中天。”
又问,“上午的事情,微臣也已经听说了。王爷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吧?”
悦王点头,“本王想知道,她对我们往后的安排到底有多少影响。”
司徒嶆沉默了一小会儿。
片刻之后,轻轻摇头,“微臣无能,这次的确看不清楚。不过微臣有个建议,原本的计划结束之后,若皇帝死了,便可肆意而为。若他没死,便继续藏拙吧。”
悦王睁开眼睛看向他,“所以,只要她在那里,本王就要谨小慎微?”
司徒嶆想了想,突然眼神一亮,“要不,试试巫术?”
楚辞倏地浑身紧绷。
她终于,再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了这两个字!
悦王摇头,“已经用过一次了,短期之内不能再用。再用,两者交互,恐生变数。”
他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才问,“逍王那边,能看出什么来吗?”
司徒嶆一僵,“王爷还在担心他可能没死?”
悦王道,“本王心里,最近总有些不安。”
司徒嶆道,“微臣曾瞧瞧悄悄潜入皇宫看过一次他的尸体,从身上的东西来判断,死者就是逍王。只是,身体已经成了焦炭,半点水分也没有。”
他看向悦王,“这想来,也就是皇上没着急把他下葬的原因吧,左右也是放不坏了。”
“况且还有冰棺。”
悦王这才点头,“你确认过,就好。”
又道,“这紫微虽好,想要得到却是难上加难,本王至今没个头绪,只能陛下驾崩……”
楚辞听着这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南宫锐也说了,她在京城唯一的靠山是父皇。
父皇若是死了,她就是无根之水,没人支持她她就完了。
等这个时候,悦王再伸出橄榄枝……
那时,萧烨死了,萧钦也完蛋了,大皇子不显山不露水,其余皇子不足为虑,她只能选择悦王!
可冷不丁的,司徒嶆却问了句,“王爷前几日去了信鸟,不知她在王府,可还得王爷的心?”
楚辞看向他,发现他眼神灼灼,似乎十分殷切。
“怪事,他问信鸟干什么?”
楚辞有些懵了。
而悦王眼底,则闪过短暂的不悦,几乎快到无法捕捉,道,“原本就是本王身边的人,本王自是欢喜的。”
“那就好,那就好!”
司徒嶆脸上,露出笑意,“如此,也不枉阿琴一番苦心。”
“琴姨的好,本王自然是铭记于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