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父皇,先生是先生,都是阿辞心里最重要的人。”楚辞想到玄医谷,心头有些发沉,“至于我亲生爹娘的事情,如今已经覆水难收,我能做的也只有为他们报仇罢了。”
银衣点头,“那行,属下这就把东西送过去。”
银衣走后,凤乌出来了。
“殿下,人在后院。”
“好。”
楚辞跟着她过去,在后院厢房里,见到了他。
“殿下,我们抓到他的时候都惊呆了,他和楚孝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刚抓到的时候,青煞一直说,他会不会就是楚孝本人。”
凤乌看着这个人,还有些一惊一乍的。
楚辞着实也愣了一下。
如果不仔细看,这个人和楚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他耳朵边上有个痣,楚孝没有。
楚辞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之前审出来的消息是可靠的,姜渔和楚孝,本就是兄弟!
“你是姜渔?”
楚辞盯着他,问。
他被五花大绑着,在椅子上挣扎,瞪大眼睛,“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钦王的人!”
他眼珠子一转,先把钦王给卖了。
楚辞闻言冷笑一声,“钦王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马前卒,什么人出问题都愿意把他推出来。”
姜渔一噎,瞪着她,“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不懂没关系。”
楚辞最近身子越来越重,也越发懒得和他们折腾纠缠,直接丢了药瓶给凤乌,“给了他吃了吧,吃了就老实了。”
说完,兀自在椅子上坐下。
姜渔看着她的样子一下紧张起来,疯狂挣扎,“我不吃,你休想给我下毒。”
“聒噪!”
凤乌一把捏开了他的嘴巴,把药塞了进去。
拍了两巴掌,吞下去了。
逐渐的,姜渔开始神情呆滞。
楚辞这才问道,“你和楚孝什么关系?”
姜渔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是我哥,当年我们家出了事儿,走散了。他来了沧元,我后来当了个情报贩子。”
“什么时候出事的?出了什么事?”
楚辞追问。
姜渔道,“建元二十四年吧。”
“那一年,沧元和云凰发生了一场大战,打得特别激烈。胜负难料,我们一家又在前线,当时我和我哥就商量着抓了督军弃城而逃,也好保全性命。”
“可是谁成想,人刚出城,就被抓了。”
“因为督军意外被杀,我们就得罪了朝廷的人,朝廷判我们谋逆大罪,举家流放。”
“我哥会点医术,因此之前结交了红袖阁的人。当时在红袖阁的人帮助之下,我哥带着我嫂子和一众家眷逃到了沧元,而我和他们走散了。”
楚辞听到这里有些惊讶。
她是真的没想到,楚孝居然是从云凰叛逃出来的。
凤乌道,“我最近查了一下,当年的确有这么个事儿,红袖阁的创始人曾经在云凰边境渠县遇刺,伤的很重。后来藏身于渠县县令姜成后院,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楚辞恍然,看向姜渔,“楚孝就是当年的渠县县令?”
姜渔点头。
“那后来呢?”楚辞问,“后来,你哥来沧元之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