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一愣,扭头看向她。
片刻,才明白她的意思,“父皇理解你的心情。”
又道,“你没有儿时的记忆,终和你爹娘的牵绊少了一些,很多事情很多感情,顺其自然就好……”
楚辞一路上,闷闷的很少说话。
有一种变成孤家寡人般的空茫笼罩着她。
育苗的事情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萧彧站在她的身边,说,“阿辞,往后……父皇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这大好的河山,都有你一份。”
楚辞轻轻点头,眼含热泪。
到了傍晚,君七皇回来了。
“人已经安全送到秘牢,宫里的奸细抓住了,等着回去审……皇上打算何时回宫?”他看向萧彧,眼底藏着一丝丝楚辞看不太懂的情愫。
萧彧看了眼天色,说,“现在吧。”
回宫的路上,三人说起宫里的事情。
萧彧问,“抓到了谁?”
君七皇深吸了口气,沉沉道,“太后娘娘身边的徐公公。”
楚辞恍然。
他们太后的人的确防备不足。
“那……皇祖母知道这事儿了吗?”
她试探着,问了句。
上次见到太后,还是十几天前的事儿,后来太后去礼佛,就再也没见过。印象中,那是个非常慈祥的老人。
只不过楚辞也不敢完全确定。
能在宫里混到这么老的,手段肯定是足够的。
君七皇说,“太后娘娘多半不知情,昨晚的爆炸声把她吓坏了,现在还在病**躺着,也不知道徐公公被抓的事情。”
楚辞点头,没再说什么。
马车在城外兜了个大圈子,从后山的方向绕过去,这才进了城,往皇宫去。
行至十字街附近,突然一声爆炸传来。
“怎么回事?”
萧彧一惊,下意识把楚辞护在身后。
车辕上传来君七皇的声音,很沉,“冰心居那边传来的,应该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伤亡。”
他扭头看向楚辞,“要不要去看看?”
楚辞想了想,摇头,“等清尘的消息吧。”
冰心居除了春花秋月都会武功,春花秋月一般不去后院关押人的地方,所以应该无碍。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父皇送进宫去。
马车继续前行。
不远处的露台上,薄纱拂面,一道人影透过薄纱看向马车这边,眉心微皱,“楚辞这个时候才从城外回来,她白天去干什么了?”
“这……属下不知。”
“去查一查。”
男人转身,叮嘱了一句,“今天皇帝以遇刺为由不曾早朝,取消了下午觐见的事情。无论如何,明天咱们一定要进宫,确认他是死是活……你务必要弄清楚楚辞的今天出城的目的,这个女人不得不防。”
“是。”
下属离开之后,隔间走出来一个女子,正是南宫绮。
“昨天晚上,人不是没到宫里就被炸死了么?沧元的皇帝到底几个意思?怎么宫里还遇刺了呢?”
她出来,看着皇宫的方向,“皇兄,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