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传来,**的男人伸长了耳朵,以为是楚辞,结果听了一会儿,发现是个男人的走动声,眼睫顿时垂了下去。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传来了悦王的声音,“这大过年的,七弟怎么病成这样了?”
他一脸的惊讶,赶忙转身关上门,快步走到了床边。
**的人消瘦异常,是他从未见过的虚弱。
悦王叹了口气,“七弟,你这是哪里不舒服?”
目光落在他脸上,琢磨着:难道真的活不到春天了吗?
萧烨不想和他说话,草草地应付了一声,“可能就是风寒吧,还有些胃病。”
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却已经把病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咳咳咳……”
他掩唇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沙哑着嗓子,道,“六哥,你看上去怎么像是两个人?”
悦王猛地一僵,他这几个意思?
心中警觉,却听他又道,“我好像,看什么都像是两个……一会儿又变成了三个……”
“是看不清楚了吗?”悦王这才反应过来。
“有些模糊。”
萧烨说着,努力睁眼,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七弟!七弟!”
悦王下一跳,赶忙晃了他一下。
萧烨没反应。
悦王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上去找楚辞。
等人走了,**的人才睁开眼睛,瞳孔轻微缩了缩。
悦王上楼,道,“七弟好像又昏迷过去了,你要下去看看吗?”
楚辞道,“那就让他睡一会儿吧,早上药已经吃过了,现在也没办法。”
萧烨的身体他了解。
多半,是懒得理会悦王罢了。
悦王叹了口气,道,“七弟这个身子骨,也不知道何时能好……父皇刚打了他,若知道他病成这个样子,怕是难免自责。”
楚辞闻言没接茬。
悦王又说了几句,池华回来了,他便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阿辞妹妹和大祭司了,改日再来看你。”
“六皇兄慢走。”
楚辞示意银衣把人送出去。
等人走后,池华才道,“又来试探的?”
“我和父皇的事情,连我自己都很疑惑,他们好奇也是正常的。”楚辞进屋坐下,“毕竟,我们两个现在走得近,加上父皇宠爱我,俨然已经形成朝中一股大势力。”
“七子夺嫡,肯定都会考虑我们这边。”
楚辞深吸了口气,“我虽尚未入朝,却早已卷入了朝政当中。”
池华坐下来,安抚她道,“你只管往前走,我会陪着你。”
楚辞点头,“今天早朝,父皇可有异常?”
池华摇头,“皇上喜怒不形于色,尤其是金銮殿上群臣都在,他必定不会表露分毫。”
所以,萧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两人吃了午饭,结果秋月上来道,“殿下,王爷又不吃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