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街道向旁边转,然后照直走的话……”
繁华的街道两旁,整齐地种着行道树。
青年依靠着双亲交给他的地图,一边通过辨认商店的门牌来确认现在的方位,一边以行道树作为背景,悠闲地前进着。马蹄声混在街上嘈杂的人群声中,变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里吗?”
从城门开始走起,要不了几分钟的话,就可以来到一家有些年月的旅馆。
这家旅店就是青年的目的地。与充满着活力的外街相反,位于里街的旅馆里面没什么人的气息,充满了寂寞感。
“切,招牌都腐烂掉了吗。”
随时都可能崩落的招牌,斜挂在墙上。
这样子下去成何体统啊,不给它重做一个可不行。但是问题最严重的,其实是店内。修缮旅店的外观固然重要,可为了能让它发挥作为一个旅店的机能的话,内部的设施是必不可少的。通过外部的景象,青年想象着旅店那令人不忍直视的内部,不禁抱起了脑袋。
“没办法,还是先把行李放下来好了。”
旅店后面有个马厩,青年将自己骑的马牵了过去。会留宿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旅行商人或者出来旅行的人,而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以马作为交通工具。马厩的有无,会使旅店的收入产生天壤之别。
从旅店后面回到正门前的青年,强忍住叹息的欲望,从皮革制的手提袋里取出钥匙插入钥匙孔。
“嗯?啊咧?……开着的?”
旅馆的门并不是锁着的。这也就意味着在青年来到这个旅店前,旅店的大门实际上一直保持着没上锁的状态。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实在是太粗心了吧。青年真想对把钥匙交给自己的父母抱怨个一两句。
从玄关进入旅店的内部,里面果然如同青年想象的那样,到处都是惨状。他真想就这样直接转身离开,但是说着这些任性的话也没有用吧。
青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行李留在客厅,向厨房走去,没想到——
“……哦,哦哦?”
厨房的一角,一个没见过的女孩潜伏在那里。
和青年视线对上后,少女慌忙往碗柜里钻去。
“好痛!”
令人遗憾的是,对于那个碗柜来说,想要将少女整个藏起来的话,实在是小太多了。虽然头已经藏了起来,但臀部就像是诱惑着青年一般还露在外边。
“喂,你是谁啊!?”
大门之所以没有锁上,说不定就是这个溜进来少女的造成的。
但眼前的光景实在是令人不好意思盯着看,青年撇开了视线。
“……你,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被青年问话的少女从碗柜里爬了出来,惊讶地盯着他。那双眼睛的瞳孔,泛着赤红色。
“怎,怎么可能知道啊!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这,这里可是我家啊!该不是进来偷东西的吧!”
青年这是第一次来到菲利斯蒂亚城,城里居民的面孔什么的,当然不可能知道。
“哼,是吗……你啊,不认识我是吧……?”
听了青年回答,少女突然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就像是,恶人正在想什么坏点子一样的笑容。
“我的名字是洛妮卡。”
自称洛妮卡的少女,以堂堂正正的态度面向青年。
“洛妮卡……?”
果然是没有听过的名字,青年歪着头想道。看着他的样子的洛妮卡,开心地嘴角上扬。
“呐,告诉我你的名字呀。”
仿佛看见了新玩具一般,洛妮卡的双眼闪闪发亮。
虽然感觉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洛妮卡的步调里,但青年还是挠着脸回答了她。
“我,我叫艾尔。”
“艾尔?艾尔是吧?嗯,我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