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差不多了，老头。这背后是一个你曾经认为存在调查过，最终却一无所获的。”杰森提示道。

布鲁斯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猫头鹰法庭。”

“我找到了。”提姆敲着那颗硬度不同的牙齿，将实时传感传回到电脑上，“你们看到了，这颗牙的侧面是还有一个不明显标记。”提姆摸来一支麻醉剂，抱歉的看着迪克，“或许会有的疼，但你得原谅我兄弟，这是我第一次当牙医。”

“是个实时传感定位器。”提姆的椅子滑到工作台附近，他打开灯在显微镜摆弄着刚摘下来牙齿，“有人一直监视你，但我能改写里面的程序让你反过来追踪他们。”

“该死的，我都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被按上的。”

“你的第三个东家，迪克。也可以说，那是你本来就要去工作的地方。约翰没告诉你，你们家几代都为法庭打工。”杰森靠着迪克，后者正拿着冰袋捂着肿胀的脸颊。

“我以为那只是个童谣。”

“不再是童谣，知道艾伦·韦恩吗？他就死于法庭之手。”杰森有些犹豫，他摸了摸鼻子，“我其实不想说，我也和托马斯谈论过这件事，兄弟，这跟你没关系，杀了艾伦·韦恩的是你的曾祖父。”

“别告诉我，托马斯就是我想知的那个托马斯，布鲁斯的父亲？”迪克揉着太阳穴，整个人有些崩溃，在看到杰森点头后，他倒退几步坐到台阶上，“我早该知道，我都能看见我老爸，就没想到过他们两人能见面吗？这该死的城市怎么那些小。”

“事实上，约翰和托马斯一起工作，我们猜测现在掌管法庭的也是一个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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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布鲁斯父亲同名的托马斯·韦恩AKA赫特博士，掌管着一个黑童谣的组织还试图召唤邪神巴巴托斯毁灭世界，为了让我成为他们的打手，在我的牙上安了一个定位器。”迪克的手拍在桌子上稿纸上。“然后就是这座奇怪的岛和奇怪的事情，岛上奇怪的神也想毁灭世界。”

“托马斯说黑水岛上的是旧日支配者者，迪克。”提姆小心的提示着暴躁的迪克。

“很好，现在这个奇怪的岛又和奈何岛联系起来了，哥谭就跑不了是吧。”迪克愤愤的跺脚，开始摆烂。“干脆就让他们都召唤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些神谁打过谁，我明天就去法庭注射该死的琥珀金，然后一直睡到他们打完。”

“友情提示，琥珀金注射时间长了会变成秃头的。”杰森道，他端起茶杯递给迪克。给迪克描述了一下托马斯解剖的那具尸体的样子。

迪克道谢，接过茶杯猛喝一大口，“就算没有琥珀金，我早晚也会因为这些秃头的。”

“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吧。韦恩企业早晚得替我开个假发焊接部门。”提姆反驳，别人喝茶他喝咖啡，别人睡觉他去夜巡、别人工作他还工作。

着急当什么罗宾？每天抽空入睡前的提姆，最喜欢的就是在脑海中反复幻想一件事，就是把当初送上门以为开启冒险新生活的自己一脚踹飞，狠狠踹飞，最好一脚让他沉入哥谭湾。

毁灭吧！迪克说的对，提姆放下杯子抱起咖啡壶，秃头算什么！我一会就去加入法庭睡觉套餐！

迪克：....他好像在想下一刻世界毁灭吧。

杰森一把拽住提姆头发防止他的脸完全埋进壶里：....自信一点好像去掉，这都是你带头的，还不换个话题！

收到杰森眼神的迪克：“今天的茶杯看起来不错啊，我没见过这套。”

杰森：....累了。

“是阿福的私藏。”杰森无语道，向坐在另一张工作台的父子努努嘴，“为了庆祝布鲁斯不用跟大猩猩结婚就能让家族有后代的喜事。”

“我在听，杰森！”布鲁斯喊道，他宣布，“你的这周的零钱的没了。”

“开什么玩笑，老头。”杰森不屑，“一周六美元？我还不如去打劫黑面具，他给你的都比你多。”

“看吧提姆，我早就说了。”迪克跟提姆窃窃私语，“布鲁斯偏心，杰森比我们多一美元。”

“明天的例会爱谁去谁去。”

布鲁斯：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