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诗云脸颊泛红,深思一会,羞涩地答道:“我要”。
她知道,这春药是在帮她减轻痛苦。
说着,接过蒲高飞手中小瓶,用手指沾了瓶中凝露,涂抹在阴唇。
“你比你妹妹聪明。”
“嗯?”
“我也让她用药,她以为我要侮辱她。”蒲高飞冷笑道。
“她……然后呢?”
“那就只能用血来润滑了。”
茹诗云脑中浮现出一幅可怕的场景:茹诗雨骑在木驴上,粗大的木杵抽插着,撕裂的下体鲜血淋漓……
她不敢再想。
蒲高飞又取来一个葫芦,里边似乎装着什么液体。
“跪下。”
茹诗云无可奈何,只得照做。
菊门一凉,蒲高飞竟把那葫芦插进了她的肛门中,里面的液体似乎像油一样黏黏的,汩汩注入茹诗云直肠。
“这,这是干什么!”茹诗云惊呼。
蒲高飞冷漠不答。
一葫芦液体灌进茹诗云菊门。茹诗云站起身,觉得腹中异样,一股水流要从菊门中窜出,只好用力夹紧。
“请堂主上驴。”
不等茹诗云回答,周围四名卫士抓住她的四肢,将她高高举起,来到木驴跟前,对准了两根木杵,再向下一拽。
茹诗云下体一阵剧痛,珍贵的少女之膜被粗暴撕裂,阴唇和菊门的褶皱都撑得浑圆,似乎要裂开。
卫士已经放手,但两根木杵只插入不到一寸。
木杵是在太粗了,她的体重也不能让她完全下沉。
茹诗云咬紧牙关。双手扶着驴头,两条玉腿紧紧夹着驴身。
在蒲高飞示意下,两名卫士又抓住她的双腿,狠命向下一拽。
“啊——”
茹诗云凄厉地一声惨叫。她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要被从下边劈成两半。
可是木杵还有一寸来长没有完全插入。
蒲高飞并不意外。按照经验,要等到游街一段时间后,她的身体才能逐渐适应,完全“坐”到驴背上。
卫士搬来两个二十斤的秤砣,挂在茹诗云双腿脚铐上。又把她的双手捆在身后,绳索绕过胸前,把她的一双挺立的乳房勒得更加凸起。
蒲高飞拿来两个带钩的铃铛,生生钩穿她的乳头,把铃铛挂在她的胸前。只要她身子一动,就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茹诗云忍着疼痛。她知道,这跟接下来的酷刑相比不算什么。
……
百姓早已听说官府告示,大街小巷挤满了人群。
七天前刚凌迟了一个美女,今天又来一个,这出好戏百年难得一回。
木驴在街上慢慢走着,人群也跟着蠕动。
粗大的木杵一上一下,在茹诗云的蜜穴和菊门中交替抽插着。
茹诗云双目紧闭,面色桃红。所幸之前涂了春药,阴道滋生的淫水、菊门里灌的药水起到了润滑作用。
即使如此,粗大的木杵仍然将她的阴道和直肠撕裂,鲜血伴随着淫水,顺着她的双腿滴下,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最令茹诗云意外的是插在她菊门的那根木杵。她原以为,人的肛门是只出不进的。撕裂的痛感一过,菊门被抽插着,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
崇德坊、祥云酒楼、青龙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