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胸有成竹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像带,打开DVD,电视屏幕上马上出现了黄明和兰心**相呈,**的画面,黄明看了一点就看不下去了,夺过遥控器,一把关了。色厉内荏地:“之前我还真低估了你的变态程度,现在我算是看透你了,阴险歹毒的眼镜蛇!怎么长着相似的面孔,你们却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太不可思议了!你想么样?“周婉张狂地笑着:“我暂时还没想到怎么样让那个录像带发挥最大的价值。听清楚了,我现在的要求是,你立刻跟那个贱人断绝往来,不然,后果,你懂的!既然你说我是魔鬼,我也不会再对你们手软,我要让你的天使下地狱。”
黄明恼怒地:“疯子,算我怕你了,你不要乱来!”
周婉:“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我心情好,一切都好说,心情不好,你的小心肝就要遭罪了,如果让我哥看到这张碟,我真不敢想象他会干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或者我把它放到网上,跟很多人分享你们的床技,保证点击率还是很高的。”
黄明气急败坏地:“够了!废话少说,明侃吧,要我怎么做?”他现在已经是一脑袋浆糊,束手就擒,看周婉夸夸其谈那样子,他真吃不准她癫狂到何种程度。
周婉不紧不慢地:“别急,我会慢慢告诉你,你只需乖乖配合我就好了,我会给你机会将功补过的,只要你愿意改过自新,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黄明怎么也没想到,那所谓的录像根本不是真的,是周婉请人合成的,并且,就只有前面一点点,她吃准了黄明不会看下去的。她如果真知道他俩昨晚在哪,又怎么可能不冲过去破坏,还让他们成事?
周婉得意地在心里想着,果然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到底是对黄明的性情了如指掌的,所以才一直胜券在握,把这对恋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她觉得自己的谋略不亚于周公瑾在世,诸葛孔明重生,掌控黄明,压根就是小儿科。
周婉果真不是省油的灯,在她的积极策划下,又一幕好戏开场了。且看她怎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兰心知道打蛇打七寸,周婉的七寸是黄明,她虐她的心她就诱拐她的男人;而周婉也同样知道黄明就是兰心的软肋,只要把黄明死死地攥在手里,就等于掌握了话语权,足以让她这个情敌如丧考妣。
要巩固对某个人的垄断权,并且还能左右舆论导向,最有效的莫过于以婚姻的形式,有了那个红本本,就等于和尚头上烙了戒疤,黄明想回头都难,兰心则相应望而却步。周婉不但要控制黄明,还要对自己的这个所有权广而告之,尤其得让兰心知道,不然,怎么起到震慑作用。
当从周文的手里接过大红的请柬时,兰心几乎被那艳丽的颜色灼伤了眼,深觉那俨然就是她心脏流淌出的鲜血染就的。而在她的斑斑血迹上,赫然排列着两个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名字:黄明、周婉,兰心已然无法卒读,请柬也随之滑到地上。
一直在旁边留意着兰心表情的周文生气了:“你把请柬扔地上做什么?我妹复婚,你好像很失魂落魄的样子,找不到人,就拿请帖出气!看来真被她说中了,你们俩有事。”在此之前,周文已经听了周婉的一番挑唆,做好了找茬的准备,而兰心还被蒙在鼓里。
兰心刹那间想到
《三国》中青梅煮酒论英雄段;“操以手指玄德,后自指,曰:“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玄德闻言,吃了一惊,手中所执匙箸,不觉落于地下。时正值天雨将至,雷声大作。玄德乃从容俯首拾箸曰:“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兰心面无表情地看了周文一眼,已经多少了解了当前的形势,看来,周婉还是憋不住了。她俯身拾起请帖,尽量淡定地放到桌上,想学刘玄德说“一震之威,乃至于此”,可惜没有相应的场景,只好勉强敷衍一句:“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我们能有什么事!难道我是故意扔地上的吗?你没看到我刚洗了衣服手是湿的,很滑!”说完,兰心掉头走开,没心情继续这个话题,也算是作贼生虚吧,再说下去,讨不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