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我建议你可以找周武的老婆和姘头入手,她们贪财又怕事,从她们嘴里,应该能掏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杨微函做了一个OK的姿势:“有我全搞掂。”
自从得知了兰心的那些遭遇,杨微函看兰心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怜惜,他是重诚信的人,要用行动向兰心证明他言出必行。
跟杨微函密约之后,兰心又悄悄回到了桑源,在娘家静候佳音。她坚信,杨微函一诺千金,这个男人,让她感觉无比踏实可靠,只可惜,身份悬殊,如果?她想,没有如果,别想太多了。
果然,兰心很快等到了好消息,周武数罪并罚,被判了20年有期徒刑,并没收全部财产。杨微函在判决出来之前打电话告知了兰心这一结果,并在挂电话前补充了一句:“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尽人事看天命,这个结果,还算差强人意。”他确实已经尽力了,他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卖命。
兰心一直拖延着没回周家,她实在没心情去安抚周家那群人,觉得他们没有一个好人,那家人本来就是罪有应得,要她继续伪装下去,实在苦不堪言。以前留在那里,是为了和周家兄妹斗,看他们有什么下场,现在周武偃旗息鼓了,她想让绷紧的神经先放松一下。
但兰心还是被周文的一个电话给召回去了,周文说,周婉生病住院了,周武出事她没回去,现在还不回去就不好说话了,周家二老已经有了怨声,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一家人,心理上承不承认是一回事,至少形势上是。
兰心想,她生病关我什么事,难道还要我去伺候老佛爷一样伺候她不成!对了,她不是一直像斗鸡一样精力过于旺盛吗?怎么说病就病了,还住院,这是演哪出啊,该不会是苦肉计吧?回去探探情况再说。
带着种种疑惑,兰心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了她视若牢狱和坟墓的周家,讥讽地想着,如果周婉生病是真的,看来周家这次真是祸不单行啊,老天开眼了。
周文见兰心回家,劈头就一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他心情烦躁,一肚子火没处发。
兰心:“你连发十道金牌死命地催,我能不快马加鞭赶回来吗?”因为心情好,她难得跟周文说笑一次。其实她觉得,周家就算天塌下来,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周文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不是我一定逼你回来,主要是你再不回来我爸妈都有想法了,说些话不好听。”他确实也是迫于二老的压力,并不指望兰心干嘛,毕竟那两个没干什么好事。
兰心:“我回来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医生,医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更没办法了。”
周文:“好歹看看,表示下心意。”
兰心:“我在娘家又不是呆在那玩,我要带儿子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帮了我妈?你要知道,我帮她卖点桔子她还得反过来给我带孩子,根本就只是换工。你没帮什么忙也就算了,还怪我。”
周文:“我知道,但事有轻重缓急嘛,等这阵过了,我再去帮忙。”
兰心:“你家的事从来都是第一位。周婉得的什么病?还住院,很严重吗?”抢白了周文几句,她决定适可而止,该了解一下目前的状况了,估计周家也不至于无的放矢。
周文有点难过地:
“很严重,据说是心脏方面的,我也说不清楚,好像说县里的医院还治不了。”
兰心有点惊愕,真是病来如山倒啊:“那么严重?怎么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她有跟你说过你们怕我知道了没告诉我?”她觉得有这个可能,周婉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自然不乐意让她知道,因为她自己也有这样的心理,将心比心。
周文:“我也是最近刚知道的。她自己早就发现身体异常了,只是瞒着大家没说,现在检查出来,都已经到了晚期,医生也是回天乏术。也不知道黄明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自己老婆一点都不关心,病了这么久他都毫无察觉,真是个庸医。”
兰心觉着这话听着怪刺耳的:“他确实是个庸医,就像周婉之前假怀孕,他还不是被骗得团团转。”
周文面带不悦:“你这说的什么话!”兰心借力打力,但句句事实,他无言以对,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