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流萤浑身颤抖，问道，“你是想要杀了我么？当年知道那个秘密的人，是不是都被你杀了？当年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刚刚救了你，往后你还会成我的娘子，我为何要杀了你？”初一笑着反问道。

“若是……若是因为你不想被人发现了，那么大可以看我淹死，何必要救我上来？”流萤的头一跳一跳地痛，她想不明白初一为何要这样做，“你又为何答应要娶我？”

初一歪着头看她，她也死死地盯着初一，不甘示弱。半晌，初一终于说道：“倒也没什么旁的心思……不过是觉得你长得挺漂亮的，若是真的死了，岂不是可惜？”

流萤听了他这个回答，差点背过气去。她倒是想了很多的可能，比如他是为了防止她泄露秘密，想要把自己控制在身边，又比如是想要通过她，来接近少爷——可是她再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重要，自己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他大可以将自己杀了，以绝后患。

初一看着她瞪着眼睛的模样，越发觉得这个小丫头有些可爱。他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像是炸毛的小猫一样警惕地防备着自己，不由心情大好。

“放心吧，小丫头，”他知道自己不宜久留，站起身来，说道，“我若是真的想要杀你，你还能够活到现在么？你聪明得很，知道那是一桩不能说的秘密，这么多年都在心底藏得好好的，那么往后，也一直藏在心底，不要让人看出来你知道，好么？”

他不愿多说，流萤猜不出他的意图，只能看着他往外走去。

“啊，对了，”初一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着她，说道，“女孩子家家的，少动刀子的好，免得杀不了人，最后还伤了自己。”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流萤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就散去了，手中的刀落回了**，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