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下一站歌莉芭拉
该走的都走了,留下的无论如何都要继续生存下去,这个世界它是无情的。它并不认识谁,并不因为谁而给某一个人以怜悯,它有着自己所存在的逻辑。
谭岩去了巴黎,那里将举行一场全球性的“服饰展览”,他说要让自己公司设计的“OLEX-Y”在展厅上大放光彩。他要让服装界都知道他谭岩。
登上飞机的前一刻,他给我打电话,艾在,保重,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之后,便挂了电话。
不想欺骗自己对他没有依依不舍,但我又能做什么呢?除了沉思外,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于佩颜,我曾经的好姐妹,对我无比憎恨的她去了哪里呢?我并不知道。也许回到她的出生地韩国最美丽的地方―首尔。也许也去了巴黎,似乎她跟谭岩藕断丝连,有着不尽的牵扯,毕竟他们曾经是睡着一个枕头的夫妻,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知交半零落,我们在彼此的世界已经消失。
黄昏,北京的黄昏会让人看了心疼,让人不敢在它的清净中去想更多的事情,即使是抉择也被熏透得懒散了会在一瞬间觉得无可奈何,渐渐地便顺从了自己的思想而无所谓了。
我不知道我将要去哪里。说实在的是一点目的性都没有了,就那样沿着那条大街一直走下去,似乎身无旁人,走到了属于我的那个世界。没有汽鸣的喧闹,也没有高楼大厦的遮罩。
一直那样走着,走过了整个黄昏,走进了北京的冬夜。
我不清楚那是哪里?应该是一座酒吧,抑或是一家娱乐场所,里面有的是灯红酒绿。我沿着那条幽深黑暗的隧道走下去,走到里间的时候,又有着一道道玻璃缩门。最后一道门前,守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士,手里拿的大概是电击棒之类的东西。其中一个叫住了我“请留步,小姐!”。我望着他。他接着说“请出示您的证件!”我吐出两个字:“没带!”那个男士又望着我,只是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即严肃又俏皮,我不解。“这里似乎是地狱呢?”我对那男士说。那男士的样子更怪了,另外一个便搭讪道;“这位小姐的问题也太让人生趣了吧!”我转身望着他,发现他身上有一种非凡的气概,让人说不清,却瞧得舒服。“怎样生趣呢?”我反问他。他倒是像决定跟我讨论的样子,对我说道;“这个问题的确让我着迷了,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很乐意与你深讨一番呢!”
“是吗?”我扔下这句话后朝缩展门里面走去了。外面的世界在那一刻已经被我抛在九霄云外。
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朦胧的橙色灯光下,一个女人独自酌饮着,时而一瓶接一瓶地猛喝下去,即使在这样喧闹的环境下,她的脑神经也似乎清醒了不少,当然那是她自己认为的,其实她并不十分会喝酒,以前也喝过,只是应付而已。对于今天,却另有意义存在了。某些时候努力忘记的事情是越努力越清晰的,即使是醉酒后也无法深沉地去洗脑了。酒的麻痹只是充作暂时的快感,让人糊涂地无法再去深思。
就在这种自以为的清醒下,我似乎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很温暖。我努力地睁开双眼看着真是一个男人,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我本能地挣开他。那个,我认识你吗?我迷迷糊糊地对他说。然后拿着我的酒杯,逞能地靠在椅子上小品了一口,嘴中还一边说着:“今宵有酒今宵醉。”接着再喝一口继续说道:“穷愁有千端,美酒唯数杯…唯数杯…”
小姐,别喝了,在一边的男人夺过我的杯子,我躲开,并继续念道“唯数杯…愁多酒虽少……还有什么……对了,愁多酒虽少,酒倾愁不来”念完这句后,我真正的觉得自己是醉了,然后趴在那里。
这一趴却开始了我与另外一个男人的故事,在一个冬夜―北京的冬夜,一个名叫“歌莉芭拉”的娱乐城。我与梁雨歆的开始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