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诺曼尔学院的毕业典礼在学子们热闹的欢呼声中、将学士帽用力抛向蓝天的剎那划下美丽句点,此后,这群社会新鲜人将各奔东西,步上自己的人生旅程。
韩琳的父母仅透过学校的视讯画面参与,韩绍恩因为要到高雄出差,所以她身边的亲友团居然只剩一个几乎像哑巴的胡俊严。
她实在很不平,应该是她不理他才是,是他给她烂分数,他有什么资格摆臭脸给她看?更可恶的是,这些日子他还是住她家,但不理人的还是他。
但气归气,计画还是要进行,不然,明天一早,他就飞美国了,她不好好把握机会,把两人的恩怨做一次最圆满的Ending,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现在算是天时地利人和,整间屋子只有他跟她,还有一个躲在另一间客房的吕逸帆。
寂静的夜,空气中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韩琳特地拿了两杯香槟去敲他的房门。
门一开,胡俊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往里面一瞄,看到他的行李都已备妥,摆放在一角,「我哥还不知道你要走吧?」
「他这些日子很忙,等回美国后,我会打电话给他。」
他始终没跟韩绍恩说,是明白韩绍恩一定会要他坚持下去,就他所知,华特教授等人都快来台湾了,届时这些人都将介入他跟韩琳的感情世界,但他已无心。
思绪百转的他看了看她手中的两杯香槟,径自在沙发上坐下。
「呃,这个,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让我毕业了,我本以为你会恶劣到让我领不到毕业证书的。」她尽量装出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绝口不提分数,以免引起他的警觉性。
「我本来是那么想的,不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更何况还吻了妳,就更不好咄咄逼人了。」他话中带着嘲讽,曾有的温柔深情不复见。
又提吻!她撇撇嘴角,「那个童年初吻有什么好值得一提再提的。」她忍不住低声嘀咕,然而他还是听见了,眸中一闪而过一抹苦笑及愤然。
「呃,感恩啦,干杯。」她把其中一杯香槟交给他。
「干杯!」他抿抿唇,接过手后居然仰头一口喝下。
她眨眨眼,「你不怕我下毒?」她认为他只会小沾一口的,没想到,惨了,她放了不少安眠药剂下去。
「妳的心肠没那么坏,也不可能--」他脸色丕变,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难以置信的摇头,「妳--」
她吞咽了口口水,「怪谁?我又没惹你,你为什么就是看我不顺眼?我们的婚姻也不是我决定的呀,毕业成绩你给我那么低,你真的很可恶--」
她倏地住了口,错愕的看着突地倒卧在沙发上的胡俊严,真没想到药效这么快,但医生说那是安全剂量,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她连忙走到对门,「出来了,逸帆,快帮我把他扛到**去。」
「真的要这样?」他俊脸微红的抱着一个**走到他的房间,仍感犹豫。
就见她大眼一瞪,他只得闭嘴,将娃娃放到**后,再走到胡俊严身边,将他撑起拖拉到**后,看向她。
「脱他衣服。」
「我?男人脱男人的衣服?!我不要。」他连忙摇头。
「不要?那我自己来。」她还真的剥了胡俊严的衣服,只是脱到剩下裤子时,她还真的下不了手。她脸红心跳,吶吶的道:「这样就行了。」
她拿了数位相机,替他跟**拍了好些照片后,立即将数位相机塞到吕逸帆手上,「再来就是你的事,待会儿顺便将他的衣服穿回去,**消气后记得带走。」
他很不忍,「会不会太狠?怎么说妳毕业证书也到手了,胡教授又不是普通人--」
「狠?」她大为光火,「他给我那什么分数,我用功了四年,我的成绩罗教授是竖起大拇指说赞的耶,结果他只给我C,ABC的C!」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点是过份了些,在课业上,韩琳的确是很用功的……但要把胡俊严抱着**的暧昧照片贴上网路供人点阅,这男人的面子、名誉……
将心比心,他就很难照办,「韩琳,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种LKK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我要落跑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她很快的回房,提了行李,拿了护照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