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一不做二不休
所以说,白悦这人聪明。使用若看小说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他没幻听,也丝毫没猜错,陆离倒真是打算半夜三更地出去做飞贼强盗的,只是金银珠宝怎么抵不过他家花花难得的投怀送抱啊……
嗯,其实花花也是个奇葩,虽然他没问过花花,明明在江南这地方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风沙漫天的大西北去,不过……这些大概不重要了。陆离现在只知道,不管花花说与不说,这个人都是在乎他的。
因为三年前,这人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陆离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要感慨了,心说难怪那金盏银台日日侍弄换新水娇贵得很,花花当时说它有洁癖他还不信呢,却原来是真有……只是这些事,在他看来有些匪夷所思了。
算了算了……那些个怪力『乱』神的事想他作甚,不管花花是人是妖,总之,有生之年,他是不会放手的了……即使老了变成糟老头了也不放。
陆离想着想着,搂着已然累得睡死了过去的花盏亲了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个哈欠合了眼睡下了。
只是,陆离原以为,在余县的这个所谓的花花的故友也如同苏胡片羽一般是活生生的人——或别的什么妖。
可是不是。
在余县的,花花的故友,有两个。
是长眠在余县郊外三十里处一个山头下的一对夫——夫。
且那墓碑上刻的立碑日期,还着实让陆离吓了老大一跳。
太昶六十七年——
离了现在,整整七百八十九年近八百年……这样一座碑……
陆离咬牙,心里有些委屈了。他虽然问过花花很多事,却从来不知道花花还有过这样的友人……
花花记了他近八百年……
花盏提着坛子酒,可陆离知道,那坛子里装的其实是水不是酒。
直到花盏开口跟那墓碑上记着名字的人聊了起来,陆离才搞明白。
原来里头那人是喝不得酒的。
花花跟那人聊得很愉快……不,应该说花花一个人聊得很愉快,基本上,像是忘了自己还在一边。
于是陆离嫉妒了。
他记得刚失去母妃那会儿他还年少,有一段时间他谁都恨过,恨父王,恨外公恨佟家恨费费恨先生甚至恨竟狠得下心丢下自己赴死的母妃……也因着他这恨,害了外公一家害了端木一家也害得先生差点命丧黄泉。
只是后来先生教他了,恨这东西记着了就忘不掉,跟爱一样,很辛苦,所以,能不恨就不恨了吧,左右失去了的都已经失去了……
爱跟恨一样……记着便会很辛苦,所以,能不恨就不恨了吧,若是不爱……
若是不爱,花花一定一定,不会记着这人这么久……甚至还记得这人不能喝酒——
花盏在山上陪着墓里头的那人絮絮叨叨聊了很久的话,陆离陪着坐在一边却什么也没听进去,心里越想越烦躁越想越委屈,明明自己与花花早就成亲圆房了的,花花也是明明白白许了自己终身的,怎地看起来里头那个才像是花花的夫君?
陆离不甘心啊,嘴一撇牙一咬,在墓碑前就抱着了花盏的腰往一边的地上压,花盏这会儿一个人聊得起劲,被陆离这一推,吓了一大跳,心说这死小子又发什么神经才想开口斥,却不道陆离幽幽怨怨一声‘花花’叫过来——抖了花盏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才是你丈夫……”
花盏呆滞了,突然就咽咽口水不着痕迹地挪,朝夕相处三年,这死小子的『性』子他多半也是『摸』得清的——果然,在花盏手忙脚『乱』要打算要推开陆离站起来时——已经晚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名门医女。
不是没席天幕地做过,穿过大漠时,高原时,情难自禁的时候,袍子一裹,倒也没理得那许多,通常也是身无寸褛这么任着这小子胡来……可是……可是……
在东阳的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