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啊!?把我们坑完就想跑,门都没有,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家的麦子被暴雨冲走,都是你这乌鸦嘴咒的,今天不赔我家麦子,别想走!”
“张柳芳,要不是你说下暴雨,好好的天怎么会突然下雨,也不知道你用了啥妖法,能让好好的天下暴雨,必须赔我们麦子。”
……
“还不是你们不听劝,怎么反倒过来怪人家,有没有天理了?”
有村民站出来为张柳芳出头,却被一群人吓得不敢再吱声。
老周头带着最前面的几人堵住二人的去路,随后赶来的人站他们身后,把张柳芳和孙树茂围在中间。
扛着耙子的刘婶刚到麦场,见这一幕,转身就跑。
“你们两口子得出来给大伙个交代吧?我们的麦子都被暴雨冲走,一年的收成就这么没了,叫我们怎么活!”
老周头手里的铁锹在地上敲了敲,布满沟壑的脸满是怒火。
张柳芳挑挑眉,伸手推开拦着自己的死男人,毫不畏惧的走上前,厉声道,“我和麦场的每一户都说过晚上有暴雨,在场的有谁没听到我的话?是你们自己不相信,凭什么要我给你们交代?”
“要不是你说有暴雨兴许就不会下雨,都是你这张乌鸦嘴咒的!”
“我要是乌鸦嘴,我就诅咒你们老周家年年颗粒无收!”
张柳芳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也是上一世真真切切发生的事,老周头听信贩子的胡话买到假肥料把所有的土地污染了,连续四五年没种出粮食。
老周头听到她的话,脸都气歪了,颤抖的手指着她,硬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我好心提醒晚上有暴雨,你们非但不听,还嘲笑我胡说八道,麦子被冲跑反倒过来怪我,是不是真觉得我张柳芳好欺负!”
她手插着腰,抬起下巴,摆出副不好惹的架势。
“你甭说没用的,麦子被冲走这件事必须解决,要不然你俩别想走!”
老周头气的面红耳赤,拽拽旁边同样麦子被冲的村民,示意他们赶紧说话。
“解决不了一点,我好心提醒被当成驴肝肺,活该你麦穗子被冲走!活该挨饿!怎么不饿死你!”
张柳芳冷萃一口,面对无能的死男人,抓住孙树茂的胳膊,把他拽到面前,一脚踹他屁股上,“你媳妇被人欺负屁都不敢放么?平时打媳妇的本事呢?”
孙树茂踉跄不稳差点跪地上,尴尬的扯扯嘴角,“都是误会,误会,老周头咱俩家还是亲戚,没必要把事闹的这么绝吧?我媳妇啥本事我知道,哪有能耐诅咒你们。”
要诅咒真能灵验,他估计都得死几百次了。
“滚蛋!谁跟你是亲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人最狡猾,没准下诅咒的事就是你指使张柳芳干的!”
老周头又把矛头指向孙树茂,别说亲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你……你不可理喻。”
孙树茂气的耳红面赤,轮到他被指着鼻子骂,愣是不敢回一句。
“我就不可理喻了,我就是无赖怎么了?只要赔我得损失,我这把老骨头就当一次无赖!”
老周头腰板挺得笔直,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握着铁锹猛地在地上戳了戳。
周围村民看他仿佛看到主心骨。
“你……”
“你们老周家全是没良心的东西,还当一次无赖?我看你们全家都是无赖,你和你媳妇做的那点事,是不是觉得瞒的特好,谁都不知道?”
张柳芳嫌弃的推开孙树茂,死男人骂她的时候嘴挺溜,在外人面前怂包一个,窝囊废!
“我跟你说麦子的事呢,你别说别的,我们这些户的损失你必须承担,你们家连自行车都买了,还在乎我们这点麦子钱,赶紧赔!”
老周头煽动周围同样损失惨重的村民声讨张柳芳两口子。
“我有钱和你有屁关系?少来道德绑架我,我家买自行车说的好像你出了钱似的,我看你就是眼红,眼红我家有钱!”
“老不死的,你麦子被冲跑来我这耍赖,真不要脸!你们两口子去小柳村偷果树苗到镇上卖,赚不少钱吧?还差这点麦子钱?”
张柳芳的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老周头。
老周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强硬的反驳道,“你又踏马乱说,谁看见我和我媳妇去偷果树了,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