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柳芳要不是还顾及老四老五没嫁人，死男人这辈子都别想进家门。
而这一次，也只是个警告，敢再乱来，她有的是办法整死男人。
徐翠花见到儿子被揍的不成人样，跑出来找张柳芳算账，手用力拍在桌面，吼道，“你把我儿子咋了，他咋变成那样！你男人受那么重的伤，做媳妇还有心情吃饭，你有没有良心啊！”
她再偏心老儿子，见到树茂被打的起不来炕也心疼。
“你想知道咋了不应该去问你儿子么？他变成那样就是活该，勾搭人家媳妇没打死他就是轻的，你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良心？”
“老东西，我告诉你，我要是没良心，你儿子现在不是在屋躺着，而是在外面大街上！”
张柳芳吃着饭头也不抬，夹起咸菜放在旁边老四的碗里，又拿起半个窝头放在她碗里。
“你是我儿子媳妇，我儿子在外面乱搞还不是你的原因，你要是个好媳妇，我儿子能跑别的女人被窝么？都是你的错！”
听到她的话，张柳芳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伸手捂住差点喷出嘴的饭，呛得她剧烈咳嗽。
孙凤梅轻轻拍着母亲的背，面露担忧。
“咳咳……老不死的，你说这话不怕咬舌头么？合着你儿子出去搞破鞋都怪我呗？怪我没一刀切了他？还是怪我没用铁链把他锁家里？”
“真搞笑，我见过胡搅蛮缠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看孙树茂不要脸的劲就随你，娘俩真像。”
张柳芳接过老二媳妇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咳嗽才渐渐停止。
“你……”
“闭嘴吧，没见过你这种老不死的玩意，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呸！你现在就给我滚，不滚我连你儿子一起轰出去，带着你儿子爱去哪去哪！”
张柳芳懒得再废话，想拿钱没门，想骂她，更是不可能，“老二，去把孙树茂拽出来给你奶，让她带回家去。”
“我不要！”
徐翠花慌乱的连连退后。
“那就滚！”
张柳芳冷冷吐出三个字，什么婆婆不婆婆的，谁都不惯着！
老不死的是真没听见外面的动静么？
怕是她看到了儿子挨揍，不敢出来，害怕受牵连，嫁过来这么多年，自己又怎么不清楚老东西的心思？
徐翠花气的浑身颤抖，可想到张柳芳要把孙树茂丢给她，不甘心的跺跺脚，愤然离开。
把大儿子带回去，老儿子肯定连门都不让进，她可不想得罪老儿子两口子。
“妈，你是不是知道何奎叔今早回来？”
孙凤红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何奎叔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不来一次，怎么会突然跑回来？
昨晚母亲让二哥守门口，又让大哥干啥去了？
张柳芳勾唇一笑，给她一个只会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哎～呦～”
老三屋里，趴在炕上的孙树茂疼得呻吟，手摸哪哪疼得一激灵，被打成这样，连关心的人都没有，心比身上还要疼！
他想很久都没想明白，何奎咋会突然跑回家？
还有昨天晚上，他只要开赵玉兰家的大门就有人咳嗽，所有事未免太凑巧了？
孙凤红拿着窝头走进来，放在父亲面前转身就走。
“老五，你等下。”
孙树茂手撑着炕缓慢的转过身，看眼碗里凉透的窝头，“我被打成这样，你妈就给我吃这东西啊？窝头凉了比石头都硬，你妈想噎死我吗？”
“我妈说，你活该，谁叫你在外面乱搞，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有吃的就不错，还挑三拣四，不吃就让你滚。”
孙凤红打心底看不起父亲，别人家都是父亲在外面干活赚钱，母亲在家里料理家务，而在这个家，受累的只有母亲，父亲只会喝酒耍牌。
现在又多一个乱搞，为老不尊！
“我是你爹，你就这么和劳资说话！”
孙树茂气的想要坐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被打的地方，疼的他龇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