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叙衬衫敞开。
双手撑在身后。
随意慵懒的样子。
有几分秦之璟的影。
他以往都是兄长大家长的模样。
今晚喝了点酒。
脸颊微微泛红,配上红色的抓痕。
看上去更加妖冶。
“我没欺负她。”
盛叙随意开腔。
盛凝上前,将纪云舒拉坐起来。
后者眼神躲闪,尴尬的脚趾扣出城堡。
盛凝瞪着盛叙,“没欺负?那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拿铐子绑着她?”
盛叙坐直,扯唇笑笑,“我们这是乐趣。”
盛凝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更生气了,大吼一声,“什么乐趣!”
“你去问秦之璟啊。”盛叙幽幽来一句。
盛凝张嘴就要骂,但余光一瞥。
嗯?
这个铐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上面粉红色的羽毛一样的装饰。
断掉的那根弦。
瞬间就搭上了。
盛凝脑袋里再次嗡的一声。
救命啊!
她都干了什么啊!
她蹭的站起来,背过身去。
“额,那个,什么,你们继续吧。我看纪云舒你也没事,有事,就让我哥照顾吧,我走了,再见!”
盛凝语速很快。
脚底抹油跑路。
大门被摔上。
没两秒钟,门锁又被打开。
没看到人,只听到盛凝的声音飘进来。
“我买了饭放在玄关,你们劳逸结合,饿了就吃。”
两人,“……”
随即是盛凝一声,“啊!我都在说什么!”
咣!
房门再次被甩上。
一直在旁边装死的纪云舒猛地闭上眼睛。
咬着后槽牙,“盛叙!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