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立刻挥了挥手,“夏儿就不必表演了,本宫自小看着夏儿长大,也清楚夏儿的舞蹈是整个厉朝数一数二的,只是今天也累了。”
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是太后是故意说出的这番话,只是在帮自己而已。
可就算如此,慕容烟的脸上也并没有打算要就此放弃。
反正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表演一下了,要不然这件事情只怕是过不去了。
下一刻,尹凉夏心生一计。
站起身来,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主动的走上前去,脚步轻盈,步履生花,“太后,妾身虽然没有慕容神医这般能歌善舞,却还是有一点点愚用。”
一边说着这番话,随即从自己荷包之中取出一张锦囊药方,放在了太后的手上。
不管慕容烟是否抢了自己的功劳,尹凉夏心中清楚太后是真心诚意对自己好,她也要偿还。
“这是?”
“太后,这是妾身自己用过的一剂良药,可以确保太后安然入睡,能够保持好的睡眠才可以拥有强健的体魄,这样一来岂不是比任何的舞蹈都要来的好些吗?”
太后笑意盈盈的接过尹凉夏手中的药方。
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头风发作,每日夜里都是彻夜难眠。
若是当真如同尹凉夏口中说的这样神奇自己也能够好好的睡上一个安安稳稳的觉了。
可心里也有了一个顾虑,怀疑这一次自己突然生病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猛地转过身去,询问,“不知慕容神医是否知道本宫这一次为何生病?是否查找到了什么原因?”
慕容烟有点迟疑,却还是开口说着,“太后身体康健又怎么可能会是什么问题,而是邪祟入体,这才会有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尹凉夏微微一愣,眉头紧锁。
莫非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了吗?自己怎么觉得这位慕容神医压根什么都不懂,这摆明了就是有人下毒故意而为之,又怎么可能会是她口中所说的邪祟入体?
这简直就是庸医。
太后也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然而官家却满脸激动,当即下令怕你宫内众人日夜兼程摘抄佛经以为太后祈福。
片刻之后,太后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乏了,就草草离开。
欧阳昭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更何况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又怎么可以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官家,既然太后已经没有事情了,臣还是带着拙荆先行离开。”
都还没有等到官家开口,欧阳昭就拉着尹凉夏离开。
这一番狂妄,估计也就只有欧阳昭才能够做得出来。
慕容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如胶似漆的样子,心里难受至极。
也想要同他们一起离开,可想了又想就算是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自己还不是没有任何的机会选择主动的靠近欧阳昭?
只得看着他们离开,自己反而留在了这里。
回到摄政王府,一阵困意席卷而来。
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实在是有点累了,估计同今天给太后运灵力的这件事情有关系。
欢儿满脸着急的跑了上来,“夫人,你能够好端端的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你可知奴婢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尹凉夏只是笑了笑。
看了看欢儿脸上还有没有干透的泪痕,也算得上是对自己一片真心了。
不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本王妃不仅不会有事情反而还会让所有的人都对我们另眼相看。”
“今日的这件事情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日后也不要再提了,去安排一下,我乏了。”
很快欢儿就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
尹凉夏泡在水桶之中,想了又想今天所有的事情,就像是一环接着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