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娜小姐完全不必有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林晚镜淡淡地说,“你说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我非常敬佩你,也绝对不会破坏你在事业上的发展和努力,你只管放心好了。”
安娜气得更狠,脸色已经发了青。
这女人分明是在讽刺她,把精力放在事业上,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打算跟陆观蘅有任何私人感情的交涉。
林晚镜就可以光明正大勾引陆总,她还说不出不是来,因为她只搞事业,不搞感情。
沉默了一会儿,安娜到底绷不住冷笑一声:“没想到林小姐还是个伶牙俐齿的,是我低估你了,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我是不可能被你这样的女人打败,也不会把属于我的东西拱手相让,你要跟我争,只管放马过来。”
林晚镜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安娜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你是陆总的特别助理,所负责的是他的日常工作安排。我以后回到实验室负责的是药物研发,我们两个的工作内容风马牛不相及,我要跟你争什么?还是说你也想做药物研发?如果您也有这方面的能力或志向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切磋一下,交流交流心得。”
安娜又气个倒仰。
她作为陆观蘅的特别助理,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有一些是她认为除了自已,别人不可能完成的。
她这么重要的人,到了林晚镜嘴里,听起来好像是她就是个伺候人,给人端茶倒水,看人脸色的。
又隔了一会儿,安娜彻底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才不动声色地开口:“林小姐,我发现你对我有很大的敌意,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不管你以后是否回到陆氏,我都希望可以跟你和平相处,而不是针锋相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陆总,他绝不允许集团内部有人勾心斗角,破坏集团的稳定。”
“多谢安娜小姐告诉我这件事,我会注意的。”林晚镜点了点头,“我这个人一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惹事,但我也不怕事,安娜小姐愿意与我和平共处,我求之不得,否则我也不介意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安娜急促地喘了一声:“听林小姐这意思,你还是个不好惹的人了?”
这女人居然敢威胁自已!
她不知道在陆氏集团的人眼里,自已是什么样的存在吗,哪来的底气半步不让,一直跟自己针锋相对?
还是说她并不了解自己在陆总面前的分量,才完全不怕她?
她要知道做为陆总的特别助理,自已在集团的地位很高,甚至对一些小职员都有生杀于夺的大权。
她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谁不是要好好哄着她?
林晚镜淡淡笑了一下:“这要看对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跟我相处,对方是友善的,我也是,反之亦然。”
“看来林小姐很自信啊,你在陆总面前想必不是这样的面目吧?”安娜恢复了之前的骄傲,“我想林小姐应该还不太了解我的为人,我是不会帮人隐瞒的,习惯于直来直去,有话就说。你们东方女性所谓的含蓄内敛美,我是不能认同的,我一定会把你刚才的言行全都告诉陆总,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吧。”
“当然不介意。”林晚镜微笑,“我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在陆总面前也是什么样,我从来不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所有的言行都不会介意让陆总知道,安娜小姐尽管说。”
安娜心里这才惊了,完全没有料到林晚镜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让陆观蘅看到她这锐利泼辣、半步不让的一面吗?
不是都说林晚镜是个胆小懦弱的,顶着陆氏叛徒的名声,都不敢出来见人,为了还债,只能去做陪酒女,对人卑躬屈膝,就像一只丧家之犬吗?
如今一见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是传言不能信,还是林晚镜是装出来的,真到了陆总面前她就不这样耀武扬威了?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一下安娜小姐。”林晚镜接着跟她算一算旧账,“刚才你让我教你,怎么才能讨得陆总欢心,让他对我这么宽容,抱歉,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叫做‘教小曲唱不得’?”
安娜警惕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这话听着不像是好话,她一时琢磨不出有什么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