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穹死死盯着林晚镜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人要是不知检点,得的绝症无非就是那种病。
林晚镜如果真是病毒携带者,他只要睡了她,十有八九会被传染。
“怎么,陆董怕了?”林晚镜毫不畏缩地迎视着陆苍穹的目光,语气嘲讽,“你们男人不是都信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你既然这么想睡我,就不要考虑太多,先爽了再说。还是说,你根本就不行?”
她视线向下。
陆苍穹怒笑:“林晚镜,你敢挑衅我,找死是不是?我——”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轻有重,比较杂乱,显然不是一个人。
陆苍穹脸色一变,抓住林晚镜的肩膀把她提起来,一个翻身,成了他在下,林晚镜在上。
林晚镜脑子里一阵发晕:“你——”
房门被推开,江艺茹、陆霜华和陆家的几个亲朋走了进来,看到这情景,众人都怔在当地。
陆苍穹义正辞严地斥责:“林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和观舟虽然解除了婚约,我也还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对我做这样的事,还是当着观舟的面,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林晚镜挣扎着要起来:“陆董事长,你怎么能污蔑我,分明是你——”
陆苍穹眼里闪过恶毒,抓紧林晚镜,不让她起来:“林小姐,你还不起来!我太太、女儿他们都来了,你是故意要让他们误会,破坏我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吗?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我看错你了!”
“你、你放开——”林晚镜气得浑身哆嗦,被陆苍穹的所做所为刷新了三观。
江艺茹先回过神,冲过来抓住林晚镜的头发,用力一拽,把她摔到地上,破口大骂:“好你个贱货,居然敢勾引我老公,我要扒了你的脸皮!”
林晚镜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喘息着解释:“陆太太,你误会了,刚才是——”
江艺茹一个巴掌甩在林晚镜脸上:“我亲眼看到的,是你在强迫我老公,哪里有误会?”
林晚镜捂着脸,真是百口莫辩。
为了保护病人隐私,这病房里是没有监控的。
刚才事出突然,她也没来得及录音。
陆苍穹存心要诬蔑她,江艺茹又一直对她有偏见,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陆霜华抱着胳膊,不屑冷笑:“林晚镜,亏你口口声声说要救我哥醒过来,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我哥,我拿你当嫂子,你居然想上位,不要脸地想当我第二个小妈,野心真不小啊。”
江艺茹气白了脸:“霜华,你胡说什么!林晚镜是什么货色,哪有资格进陆家的门!”
她又不是听不出来,陆霜华连她一起骂进去了。
当然她不觉得自已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陆霜华的母亲是小三上位,她好歹还是在那小三死了之后才嫁给陆苍穹的。
虽然她当初设计跟陆苍穹喝醉酒后发生关系,他才不得不娶她,她却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陆霜华翻了个白眼。
陆苍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派大度模样,说:“林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情,想让我替你说话,让你重回陆氏,为了达到目的,你如此不择手段,我对你很失望,不过念在你是为了观舟,我不跟你计较,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
没有监控,没有证人,林晚镜又早已名声扫地,她的话不会有人相信的。
她早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江艺茹不满地皱眉:“老公,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晚镜对你动了心思,不达到目的她是不会罢休的,必须狠狠教训她,彻底断绝了她的念想!”
自从林晚镜告诉她,陆苍穹早立了遗嘱,可能不会分给她半点家产后,她就强烈不安。
她不想被林晚镜影响心神,又不得不怀疑陆苍穹是不是真这么绝,心神不宁的,对林晚镜的恨就更强烈。
好不容易有名正言顺教训林晚镜的机会,她不可能错过。
陆家的几个亲朋也都叫嚷着让陆苍穹不用对林晚镜客气,要好好教训她。
陆霜华不屑地冷笑:“小妈说得对,林晚镜仗着这张脸,到处勾引男人,小妈不如把她的脸毁了,看她还怎么招蜂引蝶!”
林晚镜猛抬头,冷冷看着陆霜华:“陆小姐,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要是故意伤害我,我会去告你们,你们确定要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