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傅斯年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你现在这样,走两步就能随便扑进哪个男人的怀里。”
顾相思委屈的扁嘴:“你凶什么凶..."
"我凶?”
傅斯年气极反笑,想到要不是碰到段景文后果…
“脑子全长在脸上了?蠢死了。”边说边用西装裹紧她。
李特助跟上来:“少爷,车备好了,去医院还是..."
"回家。”傅斯年打断他,“联系陈医生到庄园。"
"可是这药..."
"我说,回家。”傅斯年一字一顿,眼神凌厉地能杀人。
李特助立刻噤声。
傅斯年低头,怀里的人不安分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喉结。
他眸色微暗,指尖抵住她的额头,将她稍稍推开一寸。
“忍忍。”
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却莫名比平日哑了几分。
可顾相思却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带,醉眼朦胧地凑近——
“傅斯年……”
她的气息混着酒香,灼热地缠上来。
“……你长得真好看。”
空气一滞。
他垂眸盯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半晌,才轻嗤一声:
“醉了就安分点。”
指尖一勾,将领带从她掌心抽离,动作干脆,却莫名透着一丝克制的僵硬。
他干脆单手将顾相思扛在肩头,大步往外走去。
她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嘟囔着:“我头晕……”
男人脚步顿了顿,冷嗤一声,“矫情。”
却还是在她再次出口时,换了姿势将人打横抱起。
段景文跟李特助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直摇头。
到底谁更矫情,一目了然。
等傅斯年将人安置在后座。
顾相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冷。"她可怜巴巴地往他怀里缩。
傅斯年僵了一瞬。
嘴上说了句,“麻烦精。"
他一定要让蒋良辰颁发一个锦旗。
有点僵硬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前排的李特助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他家少爷今日挺不正常的。
傅斯年一个眼刀甩过去,前者立刻正襟危坐地升起隔板。
狭小空间里顿时弥漫开醉人的酒香与顾相思身上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