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真是不能逼，一逼就会沉寂下来，变得萎靡不振。

他本来还生气着，一瞧见她这种冷漠抗拒的样子，心里就十分不爽快，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叶楚楚那细软的刘海。

叶楚楚感到宽大的掌心在额头处轻微拂过，她抬起头来，看到姜明远做出那样一个举动后，神情微变。

随后，姜明远就松开了限制住她自由的双臂。

叶楚楚毫不犹豫的从他怀里退出来，但没避开太远，仿佛还记着他刚才说的第一条条约内容，生怕再次被姜明远抓到小辫子。

姜明远松手之手，看叶楚楚一副很想躲开他又不敢的样子，心里却稍微舒服一点。

这小东西……

他有时，可真是拿她没办法。

每次见她泫然欲泣，又倔强着不肯妥协的样子，姜明远居然自己就先心软下来。

真像极了勾人魂魄的妖精，令他三番四次的改变做法却配合她的心情。

这是他从前……绝对不可能会去做的事情。

姜明远见她低着头，沉默着吭声，便主动出声道：“你别总一副我在欺负你的样子……”可一出口，话语内容却令叶楚楚顿时皱起眉头来。

叶楚楚眉目一上挑，心道都多少次了。

每次都逼她，还说没欺负她？

这还不叫欺负吗？

叶楚楚别开脸去，不想看到姜明远那种可恶的脸孔，可姜明远却老是要凑到她跟前来，似乎不让她开口出声就决不罢休的架势。

“叶楚楚，你见过真的被欺负……是什么样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