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门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她换了校服，背着书包在玄关换鞋，黑色乐福鞋踩了两下地板蹬紧，回头喊了声“我走了”，就推门出去了。
晚自习六点半开始，不到十点回不来。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弹了一下，然后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
电视开着，音量调到很低。
我没看节目，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翻了两页没看进去，关了。
客厅安静下来之后，耳朵反而开始捕捉各种细小的声音——冰箱压缩机嗡嗡响、楼上住户在拖椅子、窗外的风刮过空调外机。
然后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了。
门推开，妈妈拎着黑色通勤包走了进来。
深灰色套装外套敞着前襟，白衬衫被三十五D的巨乳撑得绷绷的，包臀窄裙裹着腰臀的曲线一路收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双裹着黑色超薄连裤袜的修长小腿，脚上蹬着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头发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淡妆，只是眼角的疲惫把粉底遮不住。
“累死了～今天开了一下午的会，从两点一直坐到五点半，妈妈腰都快断了，坐在会议室里腰酸背痛的，脑子里全想着赶紧回家换拖鞋躺沙发……”妈妈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脱高跟鞋。
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脚跟从鞋里退出来的时候，我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硬了。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裹在丝袜里蜷了蜷。
“姐去晚自习了～就我和妈妈两个人在家，妈妈想怎么躺就怎么躺，沙发全归妈妈一个人，想横着躺竖着躺都行……”
“姐姐不在呀～正好，妈妈今天累得半死，就想安安静静躺一会儿，什么都不想干，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弯下腰去揉自己的脚踝，手指隔着黑色丝袜在脚踝骨上来回按。
我凑过去坐近了些，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套装外套的布料很薄，掌心能感觉到底下肩膀绷紧的肌肉。
我用拇指在她肩胛骨中间的凹槽里慢慢按下去，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哟～宝贝还会按摩呀，嗯……这里好酸，刚才开会一直端着肩膀看投影仪，脖子底下这块肌肉僵得像块石头，宝贝再用点力帮妈妈揉揉……”她头往前垂下去，露出后颈。
我双手放在她肩上，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上推。
从肩胛骨推到后颈，再从后颈推回肩膀。
掌心压着深灰色套装底下温热的肩膀，手指揉进肌肉的纹理里。
妈妈的肩膀线条很漂亮，瘦不露骨，套装布料的摩擦力让按摩的动作带上了一种暧昧的触感。
“嗯……好舒服～宝贝按得真好，比你爸当年揉得还舒服多了，妈妈这块肩胛骨缝里又酸又胀的，宝贝的大拇指正好按在酸痛点上了，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头越垂越低。
我把她的套装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
深灰色布料滑下肩头，露出白衬衫底下肩胛骨的轮廓。
我把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双手重新放回她肩膀。
这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布料底下的体温直接透上来。
拇指按在肩胛骨内侧的凹槽里打圈，妈妈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沉的呻吟。
“外套脱了舒服多了～妈妈这件套装外套的垫肩硌得慌，开了一下午会肩膀本来就酸，垫肩还压在上面，脱掉之后整个人都轻了，宝贝继续给妈妈揉，别停……”
“妈妈里面这件白衬衫绷得好紧～肩膀这里勒得那么紧，胸口也撑得绷绷的，扣子都快被妈妈的巨乳崩开了，是不是买小了一号呀……”我的手指从肩膀滑到锁骨，隔着白衬衫摸到蕾丝胸罩的边缘。
“不是买小了～是妈妈的奶子太大了，三十五D的巨乳塞进标准码的衬衫里当然绷得紧紧的，每次穿白衬衫都怕扣子弹飞出去，刚才开会的时候副总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妈妈领口里了……”
我的手从锁骨往下滑，手掌摊开覆在她胸前。
隔着白衬衫和蕾丝胸罩，三十五D的巨乳柔软饱满地填满整个掌心。
我手指收拢，隔着两层布料揉捏起来。
乳头在掌心底下迅速变硬，隔着衬衫和胸罩也能感觉到那颗小石子硌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