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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一块儿走吧,下辈子我还是你兄弟。”导火索引燃,白烟泛起,车桂狞笑着张开双臂冲向南兴。
眼看着车桂腰里的导火索已经燃了一半,要是被他抱住就真完了。可就在紧急关头,南兴竟被吓得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李伟转身一枪托将车桂砸晕,拖着他踢了一脚兀自发愣的南兴:“快,扔防爆洞里去。”
南兴打了个激灵,跳起来帮着李伟把车桂塞到了防爆洞里,两人还没来得及拉铁门,炸弹就响了。
爆炸的瞬间,南兴被李伟重重地推了一把,饶是如此,他还是在火光中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身体像被突然塞进锅炉里一样难受,接着他再次被强大的冲击波重重地摔到地面上,这次他连疼都没感觉到就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南兴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全部打断了一样的疼。周围充斥着爆炸后刺鼻的硫磺味道,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过了好久,他才感觉到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地上慢慢挪动,嘶哑着声音叫唤:“李哥,李哥……”
“我在这。”李伟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接着有手电光亮起晃了晃:“幸亏我们把他扔进了防爆洞,你受伤没?”
南兴动了动身体,发觉除了酸软和疼痛外好像并没其他不适,漫天的烟雾中,他看到李伟趴在不远处的地上:“好像没有,不过全身都痛。”
李伟点了点头:“我也是。”
“对了,李哥,你怎么会有两把手枪?”在第一次爆炸后,南兴看到车桂把几个人的手枪都收走了。
对面的李伟关掉手电,好一会儿才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后来那把64式手枪是我一直贴身藏着的。”
“你一直藏着一把枪!?”南兴愣住了。
“没错,因为我是个警察。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塞北市公安局桥南分局的刑警队长,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寻找嘉堡公司遗留的最后线索和那本所谓的‘花名册’。”
“这么说,顾宇和陈姜应该都还活着吧?”
“当然,今晚上发生的事,虽然表面上是我和许洪生他们合作一起逃出去,其实这本身就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陈姜是中毒死的,但那种氰化物是我提供给辛辉的。至于顾宇则麻烦一点,所以在所谓的中毒后让许洪生去杀了他,也是为了让他们几个人死心。不过那把刀是特制的,如果不用力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弹簧装置。许洪生他们是普通囚犯,对我这个号长提供的武器自然不会怀疑。”说到这里李伟叹了口气道:“现在出去的路已经封死,就算我们死在这里,外面第二小队的同志也会找到我们。”
“嗯。”南兴黯然点头,知道这时他已经真正没有了退路。今晚的遭遇,彻底断送了他重塑嘉堡的希望。
南兴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他想起了刚才爆炸时,李伟奋不顾身的那一推,于是开口说:“李哥,既然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了,一会儿我们出去,我就告诉你能找到‘花名册’的钥匙藏在哪儿。”
“好。你知道该怎么做这很好,顾宇和陈姜应该是押着赵子河在等我们呢。只可惜,他们几个估计都死了。”
“他们三个都死了?”
“应该是,他们三人比较接近第一次爆炸的爆炸点,我们一会儿过去再找找看。”李伟说着似乎是想站起来,可努力了好半天都没成功:“他妈的,眼瞅着出口在前面就是动不了。”
李伟说着用手电晃了晃远处来时的入口,南兴也尝试着挪了挪,似乎感觉比先前好一点了。
“我们再休息会儿就出去。”
“好。”南兴慢慢地坐起身,靠着石壁喘气,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恍惚中,他好像来到了嘉堡公司位于塞北市中心的办公大楼里,他看到赵子河满面惊恐地跑了进来,不满地训道:“怎么说你也是公司的高管,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南哥!”赵子河惊魂未定指了指身后说:“他们、他们两人追我。”
“谁?”南兴定睛看去,却见一胖一瘦两个熟悉的面孔正缓步走来,脸上带着些许的轻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