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着他们龙元无能人,还要靠别国给予援手,也会让龙元牵制于人,这恐怕就是北狄国此番前来的目的。
虞兮兮原本以为县令也会和面前这些百姓一样,相信那个圣女的话,没想到他会怎么说,反而让她另眼相看。
可这话却让北狄国的将军听出了怀疑之意,顿时大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怀疑我们圣女不成?如果说这场雨不是我们圣女带来的,难不成还是你身边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带来的?”
这话一出,大家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因为在大家看来,这场雨肯定是圣女带来的。
如果县令看不清局势,万一得罪了圣女,绝对没有他们好果子吃。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虞兮兮收起雨伞,看向马车,奶声奶气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对呀,这场雨就是我求来的,你们要是想证明自己,等这场雨停了再求一场就行,为什么要冒领我的功劳?”
大家听到这话,更加心死,更不得立马冲上去封住虞兮兮的嘴。
为首的大将军同样吹胡子瞪眼看着虞兮兮,正打算开口应下,就被马车内一道同样稚嫩但又带着点清冷的嗓音打断:
“邵将军,别忘了我们的目的,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先找一个客栈住下,不要在这里生事。”
邵雄听闻,这才收回凶狠的目光,但依旧不悦道:
“我们圣女仁慈,不与你们计较。圣女此行来龙元是为了给你们圣上分忧,你们要是识相的,以后就不要让这个小屁孩出现在圣女面前,免得污了我们圣女的眼!”
说完,便率领一般人抬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虞兮兮倒是注意到,那个圣女却悄悄掀开窗帘的一角,目光朝她看来。
只是一眼,虞兮兮就确定,这个圣女绝对没有他们传言的那么厉害,最起码她没有在这个所谓的圣女身上,看到一丝灵力波动。
等圣女一行人离开,人群中就有人不爽看着县令询问:
“大人,您方才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小屁孩而得罪圣女?这要是圣女怪罪,以后都不帮助我们龙元可怎么办?”
县令没有理会百姓的无知,他依旧觉得眼前的虞兮兮或许是自己不被砍头的唯一机会。
他蹲下身子,眼睛与虞兮兮平行,继续询问:
“兮兮,本官再问你一次,若是要你进皇城,当着皇帝的面再求一次雨,你可能做到?”
虞兮兮自然是毫不犹豫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虞兮兮的点头让县令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立马有了底气:
“好,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派人送你进皇城!”
说罢,他转身看向一边的衙役胡骞道:
“胡骞,派人带兮兮小姐先洗漱一番,今日先休整一下,明日立即起程皇城。
记住,你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等到六月初一天神祭坛之时,你们必须抵达,否则本官以及临县的同僚们,将性命不保。”
胡骞生的人高马大,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起来非常可靠,可在听到县令的话后,一脸不甘:
“可是大人,这小孩明显就不可靠,我们将全身性命都压在她身上,真的值得吗?”
县令听到这般质疑的声音,并没有生气,反而语重心长地拍着胡骞的肩膀,开口:
“我们要是不送一个有能力的进皇城,我们依旧活不了。可她若是真有本事,等待我们的就是升官发财。”
县令已经做好把一切希望都压在虞兮兮身上的准备,可胡骞没有做好。
但他身为一个衙役,又不能拒绝县令的命令,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他先派人将虞兮兮带走去洗漱一番,又找了一些家里没有老婆孩子的一起护送,毕竟此去九死一生,要是有家庭的,他不忍心看他们去死。
胡骞最后总共选了十人一起护送虞兮兮进皇城,而第二天的虞兮兮也在女婢的打扮下,脱胎换骨。
只见原本脏兮兮如同小乞丐一般的女孩,今日出现,穿了件淡粉色的对襟上襦,下面配着鹅黄色的百褶裙,乌黑的头发挽成两个可爱的发髻,额前的刘海整齐地覆在眉山,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如果大家不是看过虞兮兮昨日的模样,只看她今日的气质与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官府养出来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