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伊欢柠眯了眯眼睛,冷哼了一声威胁道,“你确定你没有吗?
你要是没有,那我明天就出去把你的藏身之地说出去。
到时候你又要搬家了,你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得住。”
萧神医气得眼睛里迸出火般凌厉的怒意,暴躁地大叫,“你以为用这个方式威胁我我就会妥协吗?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你就痴心妄想吧你,我是坚决不会告诉你我有灵芝的。”
“你是不是拿灵芝去泡酒了?
?”
伊欢柠逼问道。
“没有!
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拿去泡酒?
虽然我很爱喝酒,可是这么好的药材必须要珍藏在窑洞里,否则坏了怎么办?”
萧神医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说完以后他愣了一下,对上伊欢柠充满笑意的眼睛,他直接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瓜子。
都怪门牙长得不够大,总是不小心漏风,一不小心居然又说漏嘴了。
伊欢柠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满心欢喜的拿着回去了。
按照萧神医说的,她又被迫割了一次心头血,这一次比上一次要更痛。
原本就是在伤口上动刀子,尖锐的疼痛迅速的挑战了她的每一根神经,疼得她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割完新同学以后她差点就支撑不住了,但是这一味药必须要她亲自去煎熬,因为火候不太好掌控,一旦出差错,这百年的灵芝就没有用了,再想重新找到也是很难的事情了。
果然如萧神医说的那样,服下了这一味药以后不到一个时辰墨瑾风就醒过来了。
他醒来以后看到的是伊欢柠面色苍白的趴在他的床边,一股血腥味充斥在房间里,显得非常的刺鼻。
他皱了一下眉头,心一紧朝这个女人看了过去,发现她的衣领里面有些血渍。
她受伤了?
心急如焚之下,他顾不得许多,直接伸手去拉扯她的衣服,想要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伊欢柠感觉到了他的拉扯以后,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愤怒地盯着他那张冷峻的脸,“你做什么?”
“你受伤了?”
他凝视着她苍白得了几乎透明的小脸,眉头紧紧的皱着。
她眉心微动,胸口那股锥心的痛袭来,她不受控制的抽了一口冷气。
他再一次伸手要去看她的伤,她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恼火的想要挣扎,结果他直接抓住了她的双手。
“不要动,如果你不动,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伤,假设你要一直不停的挣扎,那我不敢相信我会做出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
他眼底的威胁之意很明显,冷俊矜贵的脸菱角分明。
她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他是说得到做得到的。
她被迫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慢慢解开她的衣裳。
她的胸口是血淋淋地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口猛的红了他的眼睛。
他瞳孔狠狠的一缩,身体瞬间僵直了,仿佛凛冽的寒风穿透他的心脏。
他脑子里快速的闪过曾经那些被他努力压下去的记忆,可是伊欢柠浑身是血的那个场面又一次的袭击了他的大脑。
他就这样盯着他的伤口看了许久,直到伊欢柠极其不自然的拍开了他的手,将自己的衣服重新拉好。
他深邃的眼眶有些发红,喉咙略显嘶哑,一开口就带着浓烈的杀意:“谁伤的?”
她咬了咬下嘴唇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