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撑着手,曲着腿往后缩:“燕归!你到底要做什么……”
少年将她鞋履一扯,眸色沉沉,唇畔一翘,似笑非笑问她:“今日很开心是吗?”
殷晴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也说不出话,只蹬着腿往床榻里连连退去。
燕归斜乜她,一伸手,按住她向里脚,修长手指捏着她雪白小巧的玉足,温柔地轻轻拂弄。
“知道我为什么宁愿夜夜吹笛,也不来见你吗?”
殷晴背后发毛,她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愿知晓,可燕归慢慢笑开:“我日日都在忍耐,你明白我有多想将你……”
他猝然止住话,兀地笑一声:“呵,对,你还不懂,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少年支起身,从榻前小几旁,拿过那天买的画折子,扔在她身上。
画折被摔得散开,上面画的东西栩栩欲生,她看得又惊又怕,亦难掩心底好奇,向着画折怯怯伸手,往下翻,还未看完便被燕归夺去。
“看得明白吗?”燕归问。
殷晴咬住唇,未答。
燕归扯了下嘴,当着她面,将外袍一点点脱下,露出少年线条清晰,错落有致的腹肌。
窗外浮云遮月,天光黯淡,仅余几点烛火,落在他矫健的腰腹之上,殷晴心慌意乱,目光闪烁,以手遮目,再不敢看他:“你不要脱了……”
燕归皮笑肉不笑:“你看明白我想做什么了吗?”
殷晴似懂非懂,摇摇头又点点头,指缝下双颊绽开一枝春桃,粉扑扑。
落在燕归眼底,只觉她满眼春娇情脉脉,少年口舌干燥,一咽口水,低声冷道:“放下手,看着我,否则我马上……”
“你别……”殷晴嘴巴打颤,放下手,盯着他脸看,视线却怎么也忍不住往下瞟。
少年只笑了一下:“殷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
不等殷晴回答,一声令她胆战心惊的尖哨吹响,屋中一阵熟悉的窸窣声响,不多时,一左一右,两条赤红、翠青的长蛇爬上她的手臂。
殷晴吓得浑身僵硬:“蛇!燕归,我听你的话,你快把蛇弄走……”
“现在才听话?”燕归冷眼看她,“晚了!”
眼前寒光一闪,笛起剑落,少女一身雪肤莹暖,冰作肌,玉为骨,映入燕归眼底。

